一炷香后,十數丈黃土下的十人已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巖石與鐵板間的空間中塵土飛揚,巖壁血洗。
蕭風揮了揮袖子。
四周塵土陡然平息,巖壁上的血也似乎流水般一點一滴滑落下巖壁。
空間中重復平靜,似乎什么也沒有發生過。
他上前幾步,微微彎腰看向腳邊一人,輕聲道:“魔者?你們嗜殺,我卻更喜歡別人生不如死,怎么辦?”
“你你這個怪物妖怪!”那人喘著粗氣,語氣難掩驚恐,突然間又張狂大笑,“你哈哈哈哈沒想到飄緲公子是這般人物,難怪栽在你手中,我‘毒癡’不虧哈哈哈哈這世間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你這怪物你不該存在在這世上的”
“哼!”蕭風冷冷一哼,衣袖一揮將那人又甩出了老遠。
那人又重重咳出幾口鮮血,爬起身來,直直瞪著蕭風。
蕭風轉過身去,“你們也不必激將我,要死你們便自我了斷,不死便給我乖乖待著,不要再做什么惹惱我的事,否則我便讓你們比今日還生不如死。”
一眾人默然不語。
自殺是江湖人最為不齒的死法,對于他們這些人更是如此。
蕭風繼續道:“最多兩年時間,想好當初我說的話,你們若安分,我便不會食言,可你們若還是當初那性子,”他轉過身來,看著十人平靜說,“天涯海角,我必再將你們追回。那時候我便再不會給你們半點機會。”
“當真?”炎王冷道。
“信不信隨你們。”蕭風隨意道,隨即拂袖離去,“你們好自為之。”
沿巖壁而行,前后往返十數次,蕭風駐足在一巖石前,輕輕敲了幾下。
不多時,只聽一陣轟隆聲,毫無縫隙的巖壁陡然分出一條僅可供一人通過的狹道,狹道內黑漆漆一片。
蕭風深吸了口氣,走進狹道,往內行了九九八十一步,又在左側巖壁上輕敲了幾下。
隨即又一陣轟隆隆聲,兩側巖壁緩慢回收,狹道越來越窄。
蕭風側身又行九步,在右側巖壁上又輕敲了幾下。
狹道停止回收,自左側巖壁上陡然出現一石門,石門緩緩打開,又是一通道,寬丈許,高丈許。
蕭風吐出一口濁氣,閉了下眼,又深呼吸了下,隨即往通道內走了三丈,在通道左側三尺高處輕敲了三下。
巖壁上突然出現一暗格,暗格內放了九塊大小不一的石塊兒。
蕭風隨意拿了三塊,往通道頂丟了上去。
咚咚咚三聲悶響,隨即通道中突兀響起一連串機械攪動聲。
蕭風面上倒不顯驚訝,拾起那三塊石頭,抬步沿通道繼續往前。
不多時,前方出現一木梯,木梯盡頭隱隱可見光亮。
蕭風卻沒直接上木梯,而是蹲下身子在木梯兩支腳的中央位置輕敲了幾下。
巖石上又現一暗格,暗格內空無一物。
蕭風將手中石子放入暗格內,這才爬上木梯。
爬上木梯,木梯盡頭卻依舊在地下,而是個燃了數十支火把的石室。
石室內一面色略顯蒼白的青年端坐于石桌前,面色平靜,見蕭風上來,沖蕭風微微一笑。
蕭風也沖他笑了笑,“傷的如何?”
“無妨。”青年咳嗽了兩聲,“我知曉你來了,只是不曾想你也會有大意的時候。”
“我知道。”蕭風在青年對面坐下,“我一開始是不知道的,只是后來你一直沒什么動作,我便知道了。若你不知道我來,我們在挖坑時,你定會有所提醒的。你辦事向來周。”
“他們說來尋將軍冢,我本不在乎,想等他們清楚這里并沒有什么將軍冢后再勸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