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囍添暖意,鼓樂迎新人。
紅紅火火熱鬧了一日,很快夜幕降臨,喜宴結束,前去湊熱鬧的百姓們各自歸家。
南宮清逸又當了一天的免費勞力,看著人家玩他干活,覺得郁悶得很,賓客離席后便直接開溜,反正想讓他幫忙收拾東西是不可能了。
南宮清逸依習慣翻窗溜進蕭風屋子,不出意料蕭風還在桌前也不知在寫什么,屋子里冷冷清清的。
“外面那么熱鬧,你就不出去看看?”南宮清逸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笑嘻嘻說。
“你怎么跑來了?”蕭風抬頭奇怪問。
“不溜干嘛,等著再當免費勞力?”南宮清逸挑了下眉頭,沒好氣說。
蕭風眨眨眼,忽然輕笑起來,“你就這么跑出來了,你知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
“什么?”南宮清逸不解。
“賓客離席后,按慣例是新郎官封紅包,依你幫的忙,絕對小不了,之后是鬧新郎,這是最有意思的,還有勸酒,篤言,聽洞房,好多有意思的事,你竟然走了。”蕭風笑著搖頭,“真不知該說你傻還是缺根筋。”
南宮清逸心里堵了下,跳下桌子就走,“那我再回去吧。”
“今晚就別回去了,”蕭風低下頭繼續寫字,“自己去外面要間房。”
“為什么啊?”南宮清逸不滿大叫。
“怕你給我丟人。”蕭風頭也沒抬,在手邊一沓紙張里翻了翻,“對了,同你打聲招呼,你的草灰劍已經在荒城了,我覺得還不錯。”
“真的?”南宮清逸立即眉開眼笑,驚喜道。
“嗯,這是圖紙。”蕭風將一張紙從手底抽出來,遞給南宮清逸。
“不一樣了。”南宮清逸看了看,就有點不情愿了。
“你那柄劍材質比較特殊,按以前的樣式接起來容易斷,我想了下便讓那位前輩按自己想法煉了。”蕭風輕描淡寫說,“你先別忙著不滿意,等用了再說。”
“那位前輩是哪位啊?”南宮清逸低下腦袋來問。
“放心,不會比鑄劍山莊的手藝差。”蕭風淡淡看他一眼說。
話音剛落,外面忽然轟的一聲響動,客棧似乎都跟著晃了晃。
“地動了。”南宮清逸愕然看蕭風。
蕭風搖搖頭,起身走到窗口,看了會兒窗外,才說,“不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似乎是丹爐之類的東西炸了。”
南宮清逸哦了聲,又好奇問,“好像是東邊?”
“嗯。”蕭風隨便應了聲,“你過來。”
“干嘛?”南宮清逸懶洋洋跑過去,就看到東邊遠處天幕被暈染了紅彤彤一片,即使黑夜昏暗也看的分明。
他不由呆了呆,“這是什么?”
“我想,可能是鑄劍山莊的那柄劍煉壞了。”蕭風嘴角笑意幸災樂禍,輕輕說,“說不得我們能趕上,你還要不要?”
“我有草灰劍了,還要什么?”南宮清逸也說不清楚自己該開心還是什么,反正竟然不覺得幸災樂禍,有點無趣說。
“我以為你不想要那柄劍了呢。”蕭風轉頭看他,微笑了下。
“誰說的,誰說的。”南宮清逸立即扯起嗓子大叫。
“小聲點。”蕭風看他一眼,轉身回了書桌前。
晨曦照下,透過窗紙灑落房間,燦爛耀眼。
鏡前,韓青蘿將長發盤起,用一枚玉簪輕束,顯示此后她便是有夫之婦。
諸葛離站在一旁,靜靜看著正在梳妝的女子,臉上帶著淡淡笑容,心中卻是歉然。
從未想過,有一日,他會娶她,會這樣站在這里,看著她為他束上婦人髻。
他對她少有男女情愛,更多的是兄妹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