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說,這墓里記載的文字是一種很古老的文字,具體什么年代的他也不是很了解,意思也只能看出個大概來,還有些地方想不通,聽不聽隨他們。
幾個年輕人都說沒事沒事,其實他們只是想聽故事,其他的才沒功夫細想。
蕭風的第一個推測是,這墓至少建了兩千年多了。
第二個猜測是,那個年代,墓主人應該是個很驚才絕艷的人,或者說是世界唯一一個差點讓天下一統的人物。
這兩個猜測都很大膽,但蕭風細細解釋了下,幾個人都覺得事實應該就是如此。
蕭風的解釋是,亂戰的那個年代,紀事年都比較亂,甚至有的記載中同一年還有十幾個不同的年代稱呼,文字記載更是千奇百怪,但無論文字,紀事年代還是天下格局,有一個轉折,那個時代稱為凡王時代。
幾個年輕人都不怎么清楚,諸葛離卻對蕭風的說法表示了贊同。
蕭風又說,那個時代不知為什么,書籍中只模糊記了幾筆,文字年代記載更是難找,我記得最清晰的是,川礫一戰,百萬大軍分崩離析,凡王時代進入終結。但也有些蛛絲馬跡可以佐證我的觀點,比如,那個時代后文字都有一種很相似的形變,到現在的三國文字其實也很像,再比如紀事年也是類似轉變,天下格局也是從那個時代后才開始明顯的。而且這墓主人的名字叫葉凡。
林楓第一個就炸毛了,“你是說墓主人可能是凡王?”
蕭風點點頭,“那些怪鳥,石頭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又為什么會出現在壁畫里,這兩者有什么聯系?而且這種互不干擾的捕食機制除了有個關系在中間制約,幾乎不可能形成。”
“可怪鳥是要吃這些石頭人的。”南宮清逸反駁,他現在能聽懂小石頭人的話,就比較有發言權。
蕭風微笑了下,“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潭水四周很平靜?”
“你是說,那些石頭人是自愿將自己的同伴獻出來的。”諸葛離訝然道。
蕭風點頭,“那些怪鳥,我在火焰山見過,它們以巖漿為食,若是這里沒有足夠的巖漿,他們想要生存就必須有替代品,我猜這些石頭人就是,而想要平衡,就總要有退步的。”
幾個人就又沉默了下來。
蕭風接著說,“從壁畫上可以看出,墓主人少年出世,識天下英豪,同仇敵愾,或許是不忍生靈涂炭,或許是少年熱血,壯志豪情,于是眾人簇擁,他也成了征伐天下的對象之一,就是第四五六幅。”
“接下來,那段戰火硝煙,記事者直接省略,第七幅白衣獨立城墻,那時的白衣應該是一方大人物了,孤家寡人,所以身周無人。”
“后來白衣四方籌謀,第十一幅又底蘊盡出,大有破釜沉舟之勢,那這一戰是不是就是徹底問鼎天下的一戰,非勝不可。”
“可卻不知出了什么變故,第十二幅中紅衣死,知己反目,分明敗得一塌涂地,所以第十三幅中,白衣黯然歸隱山林。”
“這些完串的起來,也與凡王時代的事件對的上,但這里就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青衫讀書人撫養白衣成人,按理來說,他該是白衣一隊,可第十二幅中為什么要擋白衣的軍馬,是反目成仇了嗎,那之后白衣為什么還會回那片山林,而且似乎青衫讀書人的地位在白衣之下,若是另有隱情,第十四幅的對峙又是怎么回事?”蕭風說到這里,就自顧自提了疑問,似乎很想不通。
蕭風都想不通,幾個年輕人就更不明白了。
諸葛離試探性說,“或許那場戰役的變故便是一切的答案。”
蕭風想了會兒,卻搖搖頭,“我覺得應該先明白第一幅壁畫,那片黑暗是哪里,第十四幅中那個巨大的星辰又是什么。”
他瞇著眸子看著那些誰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