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費吹灰之力撿了個大便宜,許天望心情大好,走路都快要飄了。
小巷里已經沒了人,顯然,蕭風三人都沒有看痛打落水狗的興致。
許天望不免有些掃興,撇撇嘴,也往回走。
回去時,店小二正巧往外探頭,見著許天望就往回縮,許天望見那毛頭小子鬼鬼祟祟,連忙提氣跑過去,一見差點氣歪了鼻子。
這小子竟然在關門,還是不打算叫開的那種。
他伸腿便將店門踢得咣當響,“我說你這怎么開店的,這是不打算讓我進去了?”
眼看店門一副要給許天望踢出來個窟窿的架勢,店小二氣得臉都綠了,便索性不關了,氣哼哼說,“客房已滿。”
“呦,小爺可是交了銀子預定上的,這是準備都貪了?”許天望推開門進來,戲謔道。
“我可沒看見。”店小二雙手抱胸往柱子上一靠,沒好氣說。
“我可不管,反正我是放上去了。”許天望也不是講理的主兒。
“那你找秀才吧。”店小二懶洋洋繞過柱子,往柜臺方向走了。
要是找其他時候,許天望鐵定一腳把這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毛小子踹個半死,不過他今日心情好,也不計較,抱著肩膀也往柜臺方向去了。
“喂,我說小子,看你來頭不小,哪條道上的?”許天望敲敲柜臺,玩味看昏昏欲睡的青年。
秀才眼睛瞇出一條細縫,斜睨了他一眼,昏頭昏腦說,“不敢當。”
“小爺問你什么人,你謙虛個屁。”許天望吐了秀才一臉口水。
秀才抹了把臉,伸出兩根手指點了點酒桌,“閣下得了便宜便趕快離開,省得他人眼紅,銀票在桌上。”
店小二沖秀才沒好氣翻了個白眼,嘀咕了聲,“你自己守夜吧。”
說著,掀簾去了后院。
許天望微微瞇起眸子,“你倒是個明白人,不如以后跟著小爺混?”
秀才忽然勾了勾嘴角,漫不經心說,“慶國王膝下除了二子,還有四位義子。袁熙洪是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先鋒型武將,武力超一流,行軍布陣更是出類拔萃;葉真,擅長陽謀,運籌帷幄于幕后;陳簡擅長旁門左道,喜歡陰謀詭計,最是難纏;齊實最重忠義,是最可能替慶國王擋刀的人。”
他挑了挑眉頭,微笑,“你說,我像誰?”
許天望臉色一僵,罵了聲晦氣,身形一翻便上了樓。
秀才低下頭,繼續昏昏欲睡。
……
蕭風忙著寫信。
原本計劃出仲盛山那會兒,所有布置該都忙完了,他正好將所有的事一并放下,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后來,因為歐陽子,他繞去了清平縣,耽擱了十余日時間,所有的事就一并擠到了現在。
看來今晚該是個不眠夜了。
“進來。”黑影在門前一閃,蕭風便頭也沒抬招呼了聲。
那黑影頓了一下,推門進來,“我說,蕭風,你怎么不早跟小爺打招呼,害小爺丟了大面子。”
“我以為你猜到了。”蕭風不咸不淡說。
許天望噎了一下。
這就是變相說他笨的意思了?
“那你也該提前同我打聲招呼的。”他有些惱羞成怒。
“我本以為沒他什么事的,誰知道他竟然對我感興趣,還高估了我,害我不得不插手。”蕭風淡淡說。
“你……”許天望眉頭直跳,“那他不出來,你就不告訴我了?”
蕭風抬頭看了他一眼,“為什么要告訴你?”
許天望又噎了一下。
蕭風的意思是,既然他是仲盛山的人,你是江湖的人,沒有交集,為什么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