桿,彈入湖面,蜻蜓點水,飄逸前沖,雙袖一卷,卷起兩道水柱,往湖心而去。
“別亂動?!笔掞L蹙眉看了眼曹長德,踩著欄桿,輕輕踏出一步,腳下落葉便似乎一葉孤舟,輕飄前滑,平穩異常,劃出兩道細長漣漪。
秋風卷落葉。
驟然間,平地起驚雷,激起千層浪,無數破空聲接連響起。
倏忽,一抹流光滑過,水浪被劃成兩半。
落葉卷利氣,劍勢勢如破竹。
老頭兒一抖袖袍,一道肉眼不可見漣漪擴散開來。
蕭風驟然倒滑后退,手指一揮,一抹流光激射而去。
鏗一聲輕響,一圈圈似乎流水漣漪的波紋在空氣中震蕩開來。
與此同時,水浪洶涌,如大浪拋潮,如水流沸騰,濤打水岸。
那氣勢之盛,簡直無可匹敵。
“止!”老人猛地一跺腳,水浪微微一滯。
瞬間,無數水龍沖天而起,似乎千丈水幕,拔地而起,蔚為壯觀。
曹長德呆立原地,瞠目結舌。
原來,之前那真算不得神仙手段。
面前的才是。
良久,水浪止。
蕭風與羊皮裘老頭兒皆一身濕漉漉返回岸上。
老人酣暢淋漓,少年就有些病蔫蔫的了。
他有些生氣質問,“前輩耍賴皮?!?
這可真不是點到為止。
老人卻笑呵呵的,絲毫不在意。
“老頭子說話算數,在這兒守十年,這十年便不會出去,以后常來玩啊。”
蕭風氣得面色鐵青,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常來啊,至少分個勝負出來?!崩项^兒在清涼湖那邊很猖狂地笑,看那架勢,幾乎要蹦起來了。
兩人出了王府,曹肖正在府門前等著,見到兩人出來,立即迎了上去,“殿下!”
蕭風掩口清咳了幾聲,眉宇間有些疲憊,“那位前輩,以后十年會守在慶國王府,皇叔不必擔心?!?
曹肖松了口氣,“那位前輩是?”
“我也不認識,不過我同他交手時,有些斤兩還是看得出來的,他若對慶國王府感興趣,并不需要委屈自己,皇叔不必防他。”蕭風提醒道。
“皇叔可以嘗試同他打好關系,不要刻意討好,以誠待他即可,至于以后他能幫到皇叔什么程度,便要看皇叔的造化了?!?
“明白?!辈苄c頭。
“至于聽潮閣,”蕭風遲疑了下,“最晚明日傍晚,我會送來一份名單,皇叔該怎么處理心里有個數?!?
“云來樓的消息傳出去吧,也差不多了?!笔掞L點了點頭,“我有些累了,便先回去,還有,把盯著我的人都撤了?!?
“是,殿下。”曹肖躬身一禮。
蕭風又清咳了幾聲,緩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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