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頭兒連忙說。
蕭風卻連頭也沒回,“可別后悔。”
“自然不會。”白胡子老頭兒肅然道。
……
唐璇機與吳苛在一邊看著,早已一愣一愣的了。
他們的話,兩人為什么都聽不懂?
“上次我在青藥谷碰到兩伙兒人,我就說了幾句大話嚇唬人,結果沒嚇唬住,反而找來了。”蕭風很無奈解釋,語氣卻很坦然。
這次,他用的皆是人力,所以很踏實。
唐璇機艱難想了想,試探性道,“你是借用了神裔一族的幌子,結果將嚇唬的人和拿來嚇唬人的幌子都找來了?”
“是?!笔掞L點點頭,露出一臉你真聰明的表情。
“神裔一族,是什么?”唐璇機猶豫了下,還是問。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一定很厲害。”蕭風微笑說,“只是人力能勝天,不是嗎?”
他看了眼身后跟來的三人。
唐璇機想了想,笑了下。
的確,再厲害的神力,不還是怕所謂的幽冥獄。
三個人面色都有些陰郁。
“聽不慣,你們可以走。”蕭風平靜說。
三個人面色變了變,將頭低得很低。
吳苛瞅了兩眼三人,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他便也不多在意。
人力能勝天,這句話其實他也挺喜歡的。
什么花里胡哨的天地垂憐,哪有自己一刀一劍砍出來的實在。
想到這兒,他拍了拍蕭風肩膀,大笑道,“小娃娃,你那兩劍,老夫服。”
蕭風被拍得直皺眉頭,面上卻微笑,“上次與前輩交手,晚輩大為受益?!?
吳苛手上一頓,懷疑看了眼蕭風,“油嘴滑舌。”
“于叔可以給我作證?!笔掞L笑瞇瞇說。
那何止是大為收益,差點讓他把劍丟了,便是現在也只是勉強拿住自己的劍。
吳苛搖搖頭,還是不信,索性便不自找沒趣,“小娃娃,現在咋辦?”
“燒了清姝堂?!笔掞L沉默了會兒,看了眼唐璇機,有些歉然,“看來你今日要與我同路了。”
唐璇機毫不在意笑笑,“只是可惜了我的那些傀儡?!?
“讓我拆了,多好。”蕭風惋惜道。
唐璇機一下子被氣笑了,“那還是這樣好。”
“你……”蕭風一下子苦了臉。
“長痛不如短痛?!碧畦瘷C逗他。
“我自己做,自己拆?!笔掞L哼了聲,四下看了看,又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塵土已經平息的竹林,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厭惡,“把他們也都燒了?!?
唐璇機怔了下。
蕭風很孩子氣嘀咕,“惡心!”
唐璇機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不多時,寒風吹雪色竹林,整個清姝堂燃起了熊熊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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