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崔珺兩人打怪的時候,洛封就向他們口述過筆記本上出現的新內容。
只可惜,哪怕他們三個人一起研究,也整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這不是因為筆記本上出現的新內容太少或者太過晦澀,而是因為那些接在后面出現的內容實在是非常普通,幾乎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可為了弄清楚“人皮封面”的真正用途,也為了自身的好奇心,洛封還是再次翻開了這本筆記本。
翻過曾經提到“楓林大酒店”的那一頁,之后的筆記便呈現在洛封的眼前。
盡管昨晚已經反復看過幾遍,今天洛封還是閱讀得十分認真。
“我在剛來到嘉禾市的時候就曾經聽說過楓林酒店的名字。老實說,這家酒店的名字取得有些奇怪,畢竟島上根本沒有楓樹的存在,而且這名字也與一家高檔觀光酒店不太相符。”
“不過,這事與我無關,我當時也并未多想。”
“在來到島上后,我大致了解了一下楓林酒店春節期間的人員安排。絕大多數的人員早已離開酒店回家過年,只有幾名家住嘉禾本地的員工為了假期的薪酬繼續留在酒店里。”
“這本是一個很正常的情況,只是如此一來,三名死者所處的那個旅行團的行為就變得很奇怪了。”
“不是誰都愿意留在故鄉過年,趁著假期,陪伴家人來到外地游玩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可楓林酒店在春節期間明明已經不了完善的酒店服務,為什么這個足有二十多人的旅行團還要執意留在酒店中,島上在入夜之后甚至都不能熱水了。”
“奇怪,非常奇怪。”
“我注意到這個疑點后就去找了帶隊的旅行社人員,她給我的理由很是耐人尋味……”
在這里,末尾處留下了幾個鋼筆的墨點,像是記錄者在思索著該如何接著往下書寫。
在隔了幾行后,筆記本上才又出現了字跡
“那人告訴我說,因為在春節期間,楓林酒店的住宿費是最便宜的時候,也就只有這個時候,他們這個旅行團的成員才能住在這樣高檔的酒店里。”
“不得不說,這個理由既讓我感到詫異,又覺得事情更加令人生疑。”
“因為這樣的說法讓人覺得,他們來這里的目的好像就是為了能夠在這家酒店里居住一段時間一樣,而不是為了游玩才住進這家酒店。”
“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只可惜那位女領隊也無法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她只能告訴我這是旅行團的成員和他們共同商量后得到的結果。”
“這讓我得到了一個信息,或許這個旅行團的成員相互間是認識的?畢竟如果彼此是陌生人,應該很難達成這樣的共識。”
“我暫時壓下了這個疑惑,把注意力轉回到了案件本身上。”
“案發現場被人發現的經過大致是這樣,大約是在晚上八點左右,也就是在春晚剛開始播放的時候,酒店本館的三層和四層突然出現了斷電情況,酒店的人員前去查看時,分別在兩層樓里發現了三具尸體。”
“接下來我將三名死者的情況簡單介紹一下。”
“首先是死于三樓樓梯口拐角處的小男孩,他叫敖天主,是三名死者中年齡最小的一位,年僅7歲,但他的死狀卻也是最為凄慘的那一個。在近于零度的夜里,他渾身地被人用八枚7左右的鐵釘釘在了拐角處的墻上,其中有一枚鐵釘直接從他的眉心處貫入,這應該就是他的死因。”
“敖天主的父母幾年前離異,他是由單身的母親帶著隨團住進了酒店里,母子倆的客房就位于三樓。從他們的房間里打開門后走出來,只需要再走出去幾十步的距離,就是敖天主的死亡地點。”
“毫無疑問,兇手是那種最為殘忍的殺人犯。我曾在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