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我們在游戲中感受到的痛覺,有玩家做過試驗,真正的玩家感受到的痛覺是百分百真實,不管有多少的削弱,它都是絕對真實的痛感,畢竟從某種角度來說,那些攻擊確實對我們造成了傷害,但對于無視者來說,他們感受到的痛覺,不管是百分之幾,都只能說是一種模擬感覺而已。”
“這就好像你平時做夢的時候,你夢見你被刀砍了一下,在你的主觀想法中,這一刀很痛,于是你就以為它很痛,但實際上,如果你仔細去感受的話,就會知道那痛覺有多似是而非,只是因為大腦有這樣的想法,我們才會潛意識地認為它很痛。這就是那些無視者所感受到的痛覺,和我們這些玩家感受到的真實痛感截然不同。”
一聽馬明羅這么說,洛封以前的一些疑惑才得以解開。
他思索著說“所以,那些普通……那些無視者,他們所感受到的游戲,其實和我們感受到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可以說是完不同。”馬明羅進一步說明道,“在玩家眼里,《恐怖人間》和現(xiàn)實幾乎沒有任何區(qū)別,但在無視者們的眼里,這款游戲只是一個游戲而已,雖然擬真度很高,但他們要仔細尋找的話,也能找到一系列的‘漏洞’,所謂的漏洞。”
洛封和身邊的唐喬覺等人對視一眼,緊接著他就神色嚴峻地說“其他的問題先放到一邊去。我想問的是,這游戲是誰制作的?他們發(fā)售游戲的目的是什么?還有,我們要怎么擺脫這款游戲?”
聞言,馬明羅和蔡三井的臉上就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抹苦笑之色。
馬明羅轉(zhuǎn)頭從桌上端起飲料,分別給在場的眾人倒了一小杯,等到把手中的小紙杯遞給洛封后,她才語氣復雜地開口說“關(guān)于你的問題,我都能回答,但估計我的回答都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首先,游戲的制作者是誰,這件事目前沒人知道,至少在世界大多數(shù)的玩家當中,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我們曾經(jīng)大膽地猜測過是不是什么陰曹地府之類的,問題是這游戲還普及到了國外去,其他地方可不信咱們這一套,所以……關(guān)于你的這個問題,我只能說,游戲背后的制作者肯定涉及到了整個世界的‘另一面’。”
“第二個問題,實際上你們可能不知道,游戲是最近才開始走發(fā)售的渠道。在此之前,這款游戲已經(jīng)流通好幾年了。”
洛封一下子皺緊眉頭,想起了顏秀之前對他說過的話,“你的意思是說,在我們之前,早有一批游戲玩家存在?”
“對,實際上無視者的說法也是近年才出現(xiàn)。因為以前游戲中根本沒出現(xiàn)過什么普通人。”話說到這里,馬明羅還饒有興致地說出了一個她自己聽來的小道消息,“聽說不管是無視者,還是真正的玩家,在玩過游戲后,游戲都會給他們腦子里種下一個心理暗示,絕對不向外肆意暴露游戲的存在。因此,直到現(xiàn)在,《恐怖人間》還只是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傳播而已。”
“如果游戲最近才進行了發(fā)售,那么以前的玩家又是怎么接觸到游戲的?”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雖然比你們早進入游戲,但我也是通過購買游戲設(shè)備才掉進這個大坑里的。”
坐在旁邊的蔡三井面無表情地補充了一句“順帶把我也拉下坑了。”
面對洛封他們看來的目光,馬明羅立即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氣氛一下子變得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只是在短暫的笑意后,一股更加沉重的感覺就涌上了洛封他們的心頭。
唐喬覺隱晦地偏頭看了一眼郁茶,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悄然攥緊起來,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
后悔是必然的事,只是如今再說什么后悔,早就晚了,他們只能往前看,沒有后退的余地。
“那最后一個問題呢?我們要怎么擺脫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