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算不算這家伙走運,我們的人把他從繩套上救下來的時候,他還剩下一口氣,經過搶救,總算是暫時保住了這條命。”
嘉禾市警察局附近的聯合醫院里,范武青站在單獨的病房中正在向聞訊趕來的崔父和洛封解釋情況。
看到范武青手中那張皺巴巴的紙,洛封就皺眉問道“這就是那封遺言信?”
“目前來說,是這樣。”范武青把那張紙連同證物袋放到病床的床頭柜上,“具體的情況要等筆跡鑒定專家來看看才知道。”
洛封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雙目緊閉的韓日遲,忽然又問了一句“拘留所里哪來的上吊用的繩子?”
“好問題。”范武青抱起雙手,沖他似笑非笑地聳聳肩,“不過這個問題恐怕得等韓日遲這家伙自己醒來告訴我們了。”
“里面就沒有監控攝像?”
“不巧,今天晚上正好出現故障了。”
“那間牢房只有他一個人?”
“今天和他同牢房的那個人被轉交到監獄去了。”
洛封瞇起眼,臉上泛起一絲荒唐之色,“所以,即便這是他殺,我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嘍?”
“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們不能下任何結論,之所以說韓日遲是自殺,也只是根據現場來進行推斷而已。不過老實說……看完那張所謂的遺言信后,我感覺韓日遲的自殺動機還是蠻高的。”
聽了范武青的話,洛封也走過來看起了床頭柜上的那封遺言信,在大致看完一遍后,他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就如范武青所言,要是根據這信上的內容,韓日遲會自殺的可能性確實不小。
總結原因來說……還是逃不開名利兩個字。
韓日遲目前尚未結婚生子,父母早逝,也沒什么親人,這就意味著,他的生活中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他的工作、他的人生,就代表了他的一切。
然而這兩樣東西最近似乎已經完被顏秀給毀掉了。
隨著有媒體曝光馬戲團的消息后,他過去結下的那些惡因也一個個跳了出來。
不光是自稱曾經受到他虛假報道迫害的許多“受害者”,就連業內他的不少同事都開始火上澆油,不斷拿他來作文章。
韓日遲的名聲早已臭名昭著,過去之所以始終安然無恙,那是因為他一直沒留下什么實際的把柄給別人。
可這一次情況不同了。
在如今的社會,無論是誰與毒品扯上關系都避免不了人生墜落的下場,更何況韓日遲還是直接和毒販掛上鉤。
誰都知道,這一次他要完了。
不管是過去與他有仇,還是抱有其他目的的人,此時此刻都無所顧忌地一擁而上。
所以說,墻倒眾人推,現如今他所在乎的所有東西都沒了。
想要自殺,貌似也不是完不可能的事。
不過洛封對此仍然抱有很深的懷疑,畢竟韓日遲自殺就發生在顏秀發現他要插手這件事之后,天知道這其中到底有沒有那女人插手的痕跡,招靈時見到的那一幕幕他可還記憶猶新。
“范隊。”
這時候,一名警察敲了敲門,從外面匆匆走進來,附到范武青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等到這名警察離開后,范武青才看向在場的洛封和崔父,對他們開口說道“我們這邊有了一點新發現。”
洛封神色一動,連忙問道“什么發現?”
“根據你的證言,我們的人擴大范圍,又調取了一遍案發當晚游樂園附近的監控攝像,結果還真在幾個監控畫面上發現了疑似顏秀的人。”
“那她身邊當時還有其他人嗎?”洛封追問。
范武青搖搖頭說“目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