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喬覺拿出了一張黃紙,“那老板還給我寫了提示,說是墓主人的名字里有相同的字?!?
郁茶往黃紙上看了一眼,驚訝地說“‘殺’?”
唐喬覺一愣,也看了看黃紙,卻是搖頭“不對啊,是‘生’才對。”
郁茶又仔細看看那張黃紙,才略顯尷尬地說“我看錯了?!?
“你在這里等一下吧,這里黑,保不齊又會有什么危險,我先去找找看,等找到了地方就叫你?!?
聽到唐喬覺這么說,郁茶也順從地應了聲。
她找了塊矮石頭坐下來,微笑地目送唐喬覺漸漸走遠。
過了一會兒,又是一陣腳步聲傳進她耳中。
郁茶扭頭一看,見到一片慘白的月光將來人的影子拉長投在了坑坑洼洼的地面上。
她愣了愣,旋即驚喜似的叫道“崔珺?你怎么在這里啊?你不是和我們不是同一個編號嗎?”
崔珺沉默地來到了郁茶的身前,側頭望向了唐喬覺站在遠處墓地間的高大背影,嘴里就沒頭沒腦地低聲說“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你少給我裝蒜。”
“嗯?”郁茶發(fā)愣似的眨眨眼,“什么裝蒜?”
“算了。你愛裝你的無知小白羊就繼續(xù)往下裝吧,從一開始我就懶得理你。不過我現在還是特意過來提醒你一句……別再試圖靠近那個人,不然的話,你估計要再等上二十年才能回來找他了?!?
郁茶盯著女孩在月光下仿佛刷了一層蒼白釉色的側臉,片刻后,她忽然面無表情地說
“為什么我會和唐喬覺分到同一個編號?”
“誰知道?”崔珺回過頭來看她,唇邊挑起一抹譏諷的笑,“沒準你們倆有緣呢?”
郁茶面不改色地盯著她,良久后,也忽地笑了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在月下盡情舒展完美的身段與體態(tài)。
“我知道他是你的,一向是你的,但這一回,不一定了。”
剎那間。
一聲烏鴉的啼叫高亢地回蕩在夜幕之下。
崔珺輕挑眉毛,神情幾乎與洛封平時一模一樣,她對上了郁茶看來的目光。
兩個女人,在這處死寂下來的亂葬崗上,無聲地對視。
在她們兩人的身后,冥冥中,似乎正有一朵正在盛開的妖異花朵在與一尊頭頂雙角的巨大鬼影進行對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