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些話說出口確實太怪的話,面對戴康的挑釁,他有可能把話說得更加直白,只要把意思傳達到位就行。
有時候,人總是習慣在現實里進行偽裝,在虛幻里才能敞開自我。
我是老大我說了算和暫時給我一個面子其實沒有本質差別,只不過誰更含蓄而已。
當然,洛封也意識到了他自身的不對勁兒。
“羅封哥哥你剛剛的樣子真的有點……嚇人。”
等到洛封在鄭家四口附近找了個空位坐下來后,悄悄湊近他的鄭秀猶豫片刻,還是用上了這么一個聽上去不大好的形容詞。
洛封卻沒生氣,因為他知道事實就是如此。這就像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說我要殺死你,有的人僅僅是嘴上說說,所以在外人看來就顯得可笑和虛勢,但當有人真的那么做了,那么他的行為自然就會顯得“恐怖”。
在剛才,洛封是真有那么一刻打算把椅腳再次插進戴康的眼眶里,胸腔里的戾氣爆發得措手不及,若不是他的頭腦始終能保持冷靜,明白這樣的行為毫無意義也毫無必要,眼下恐怕就是另一幅場面了。
“我前段時間受了點事情的影響,所以……心情不太好?以后我不會再隨便這么做了。”對待鄭秀,洛封也用上了截然不同的溫和語氣。
聽見他的回答后,坐在輪椅上的少女總算是稍稍舒緩臉色,貌似也像是得到了洛封的認可一樣,沖他沒心沒肺地靦腆笑了笑。
正在洛封感嘆鄭家這對女兒實在很是獨特的時候,宴會廳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剛要趕在春晚開始前開宴的住客們驟然停下動作,齊齊轉頭看去。
只見一名神色木訥的中年男人提著一只洛封挺眼熟的手提箱從門外走進來,他的肩上還站了一只鸚鵡,此情此景著實令洛封感到心情莫名。
“嘎!嘎!”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那只鸚鵡展開翅膀飛起來,嘴里發出了類似于烏鴉的喪叫。
它在半空中盤旋一陣后就落到了洛封眼前的桌子上,那雙毫無雜質的小眼睛十分純真地同他對視,而后再度張開嘴,用場人都能聽見的音量一遍遍地大聲叫嚷說
“游戲開始了!嘎!游戲開始了!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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