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回了秦家,秦蓁連衣裳都來不及換,便被喚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見她面容憔悴,看來這些時日并不安穩,隨即道,“宮中如何了?”
秦蓁便如實地回了,而后道,“祖母,孫女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畢竟,姑婆若是出了事兒,咱們家也會跟著……”
她自然將其中的兇險說明了,尤其是皇上下了一半的旨意。
老夫人也是心中一震,幸好化險為夷了,否則,如今,秦家怕是便要被滿門抄斬了。
“此次之后,林家與秦家……”秦城看著秦蓁道,“既然有驚無險,這些時日你也受累了,回去好好歇著吧?!?
“女兒怕是不能待在府上。”秦蓁看著秦城道,“待會便要回醫館?!?
“好。”秦城知曉,這次,若非是徐大夫,怕是秦家便就此隕落了。
故而,秦城是巴不得秦蓁現在回醫館呢。
秦蓁回了自己的院子。
寄香已經準備好熱水,待秦蓁寬衣沐浴之后,洗漱穿戴妥當,便徑自離開了秦家。
回了醫館,直奔后院。
只可惜,徐大夫并不在。
秦蓁看向寄香,“師父呢?”
“奴婢不知。”秦蓁搖頭。
她斂眸道,“師父要出門,也會知會一聲的?!?
“許是出門去了,晚上便能回來?!奔南憧粗?。
“那我先回屋睡一會。”秦蓁舒展著手臂,當即便回了自己的屋子,睡去了。
等她醒來時,天色已暗,她睜開惺忪地睡眼,打了個哈欠,便下了床榻。
茗香端著食盒前來,擺好菜,便進了里間。
秦蓁看著她,“師父可回來了?”
“沒有?!避銚u頭。
“到底去何處了?”不知為何,秦蓁有些擔憂。
畢竟,那日師父匆忙出宮,她還有許多事兒要問呢。
茗香看著她道,“大小姐,您還是先用飯吧?!?
“嗯?!鼻剌椟c頭。
待用過晚飯,她便出了屋子,在院子里頭轉悠了一圈。
半晌之后,才抬眸看向遠處,回了醫館,她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愜意地靠在柏樹下納涼。
寄香笑著端來茶點,放在一旁,“大小姐,您可是要在這處等徐大夫回來?”
“總歸不放心。”秦蓁嘟囔道。
“徐大夫一直在外游走,想來也不會出事的?!奔南愕吐暤?。
秦蓁歪著頭,不知為何,總有些不安。
直等到子時,秦蓁也不見徐大夫回來,難免擔憂起來。
“大小姐,該回去歇息了。”茗香看了一眼時辰,輕聲道。
秦蓁擺手,便坐在外頭,并未進去。
茗香見狀,也不多說,而是從屋子里頭拿了披風過來,又點了火盆,放在了一旁。
夜色寂靜,秦蓁也只是這樣靜靜地坐著,時不時地看著外頭。
直等天明,徐大夫也不見回來。
秦蓁當即起身,便要出去。
“師父上次受傷,這次又一聲不吭地離開,想來是真的出事了?!彼鴮嵱行┎话病?
“大小姐,您若是想要知曉徐大夫的下落,何不去墨閣呢?”寄香倒是記得上次呂秀妍所言。
秦蓁一怔,仔細地想了想,“墨閣難道真的能手眼通天嗎?”
“大小姐,徐大夫一向行蹤不明,可是您這般擔心,卻也想不到旁的法子,不若……”寄香看向她道。
秦蓁搖頭,她不想去墨閣,不知為何,只覺得若是去了,必定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她轉身,徑自回了屋子,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