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瓷瓶來,倒出一粒藥丸遞給他。
清風連忙服下,便盤膝而坐調息內力,過了好一會,才睜開雙眸,緩緩地起身,“也不知這城內到底是什么情形?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高手。”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過是咱們遇見的少罷了。”秦蓁不知何時醒了,聲音傳了出來。
清風一愣,抬步入內。
他拱手道,“主子。”
“是男是女?”秦蓁直接問道。
“男。”清風如實道。
“他可留下什么話?”秦蓁繼續道。
“沒有。”清風單膝跪地,“屬下無能。”
“你退下吧。”秦蓁低聲道。
“是。”清風應道,便閃身離去了。
知茉入內,看了一眼清風閃去的身影。
“連清風都受傷了,那人武功當真不俗。”知棋開口。
秦蓁挑眉,斜睨了一眼知棋,“看來咱們此次入京,這一路上都有人暗中跟隨。”
“跟隨?”知棋冷嗤道,“難道不是盯著?”
秦蓁淡淡道,“讓清風去一趟墨閣吧。”
“是。”知茉應道。
想來墨毓凡定然能看出一些門道來。
“大小姐,這劫匪之事?”知茉再次地詢問。
“咱們暗中查著就是了。”秦蓁低聲道。
“是。”知茉明白,這大皇子想必是不想讓她們插手。
至于九王爺,昨兒個到了這城內,便不見了蹤影。
也不知這一路上還會發生什么事兒?
大小姐從大召去了云國,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終究還是回來了。
難道這便是命中注定的?
她從何處來,便從何處去?
秦蓁看向知茉道,“咱們也就在這處待兩日,若是王爺還未回來,咱們也要動身。”
“可是大皇子那處呢?”知茉想著,此事兒鬧得太大,想必已經傳入了京城,皇上若是知曉,怎么可能讓他們這樣輕易地離開?
“這也該是朝堂之事,與我何干?”秦蓁冷聲道。
知茉聽著,怎么像是與大皇子在置氣呢?
可是她又不敢說出口,只是低頭應著。
孟啟軒查了一日,終究是沒有任何的眉目。
這伙人,昨夜來城內燒殺搶掠了一通之后,便銷聲匿跡了,一丁點痕跡都沒有。
他知曉,這其中不乏內外勾結,可是到底是誰呢?
孟啟軒難免有些頭疼,想著適才又與秦蓁說了那番話,他如今越發地后悔了。
想及此,便出了自個的屋子,不知不覺,竟然到了秦蓁下榻之處。
知棋瞧見孟啟軒時,走上前去,微微福身。
“你家小姐呢?”孟啟軒淡淡地問道。
“回大殿下,大小姐這幾日身子不適,已經歇下了。”知棋如實道。
孟啟軒輕輕點頭,想要再說什么,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
他轉身便走了。
知棋瞧著,嘴角一撇,轉身回去了。
知茉看著她,“大皇子這是怎么了?”
“鬼曉得?”知棋冷哼一聲。
知茉見她還是這般,無奈地搖頭,“你啊,等回了京城,可莫要這般耍小性子了。”
“我何時耍小性子了?”知棋挑眉,委屈道,“咱們跟著大小姐一同去了云國,我一向如此。”
知茉無奈道,“眼下大召情形復雜,更何況,云國那處,大小姐還沒有徹底地解決呢。”
“知道了。”知棋不耐煩道。
知茉瞧著她如此,便知曉,如今快要回京了,她的心情又開始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