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韓毅滿是心疼的蹙緊眉頭,思考了幾秒后才幽幽開口,“陽陽,若我讓你姐姐離開學校,你會不會自在一些?”
白思陽一驚,“你要讓她離開學校?”
“雖然上次提及她不太情愿,但我想換個辦法試試。”
“她不愿離開是因為她很聰明。”白思陽能感覺到姐姐對她的敵意,雖然不那么明顯可她依然能夠感知得到。
姐姐喜歡他是很久的事情了,只是她不了解。
直到某一天,媽媽跟她說了姐姐的心思,她本想反駁可想到姐姐從小為她差點被火燒死,直到現在小腿處還有燒傷的痕跡,只是她用紋身遮擋住了,所以哪怕她心里喜歡牧韓毅,可也不能去跟姐姐爭,因為她欠她的。
牧韓毅側頭看了她一眼,“你既然知道她的心思,為何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思?”
“你對我不能有任何心思,不準也不能。”她沒辦法去跟姐姐爭搶,即便她也喜歡他卻也什么都不能做。
“一個人的心可不是那么隨便就能被左右的。”
“行了,你別跟我說這些了,我不想聽,哎呦……”白思陽一激動不小心撞到了頭。
牧韓毅連忙抬手去揉她被撞到的地方,“小心一點,怎么還跟小孩子似的?”
“我就是小孩子,所以你這個做大人的就不要管我了。”
牧韓毅的手被她推開,瞧著她那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低頭失笑,“你啊,真的是讓我對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思陽坐在一旁揉著自己被撞到的地方,心微沉。
牧韓毅跟姐姐同歲,都是二十五歲,而她十八歲,比她大七歲的牧韓毅第一次去她家就喜歡上了她。
后來牧韓毅以為她補習為由經常去她家里,兩個人在長時間的接觸下感情越來越深厚。
本以為她們兩個人會一直這樣走下去,等到她大學畢業再談論婚嫁,可沒想到姐姐對他的喜歡,終結了他們對未來的一切設想。
或許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有情未必能長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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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知恩回到寢室,整個人就趴到了床上,閉上眼腦海里立即浮現出那個長袍男子。
他究竟是誰?
為何會在顧家,又是以那樣的狀態過活?
有病?
可以他的狀態來看,即便是有病也不至于無可救藥,既然如此顧家的人為何不送他就醫?
還有,權少煜為什么會知曉那首曲子的厲害之處?
若他不知他便不會勒令她不準再吹奏,他又隱藏著怎樣的身份?
越想越覺得迷霧重重,而這迷霧的背后,會不會跟她有關系?
正想著電話在一旁響了起來,“喂。”
“你這丫頭來了幾天了也不說來看看我?”江老在電話那端笑問著。
“您整天公務繁忙,學校這么多的事情等著你去處理,我就不去打擾您了,況且人多眼雜我不想給您和自己找麻煩。”
“你還是這個脾氣。”
“外公說三歲看到老,所以我這輩子怕是改不了了。”
“這兩天你在學校處事低調一點,有關任何展示自己才能的事情你都不要去觸碰,更不要去關注。”
“看來真的有人在我校選拔人才?”
“沒錯。”
“就是那個權少煜?”之前她還以為他們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來學校真的是為了挖人。
“你跟他認識?”電話這邊的校長有些吃驚,應該說有點擔憂。
畢竟冷知恩這么優秀,要是讓他們知道她真正的本事,這人他怕是留不住了。
“幾面之緣,只是……”
見她語出一半,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