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亦不做他想直接上手阻攔,冷知恩眼神一冷,抬腳踢開眼前的凳子,抓起盤子就朝著拿著匕首的人砸了過去,那一下一下皆為狠厲。
向偉珍看上身邊的人,“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小心。”男人說話的同時,直接將向偉珍護在左右。
耿亦十分惱怒的看著這群不知死活的人,“都特么的來找不痛快,小爺我今兒就讓你們痛快痛快。”
冷知恩正要繼續動手,耳邊忽然想起一陣音樂聲,接著腦子便是炸裂般的疼,血腥的場面一幕幕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那個孩子的眼神,那些人的慘狀,滿地的鮮血……
她捂著腦袋頭疼的不行,耿亦發現她的不對勁連忙扶住了她,“冷知恩你怎么了?”
冷知恩捂著頭,狠狠搖晃著腦袋,似乎想要將那片記憶搖出自己的腦外,可惜隨著音樂繼續記憶也越來越清晰,而她的頭也越來越痛,就連呼吸都顯得十分費力。
耿亦扶著冷知恩,想到權少煜對他的提醒,連忙拿出手機播放權少煜給他的音樂,同時手腳也沒閑著,一直在攻擊打過來的人。
冷知恩慢慢的平息下來,頭痛也有所減輕,環顧四周眼見著最后一個人也被耿亦放倒,她的眉頭卻越擰越緊。
“你還好么?”
“帶我回去。”冷知恩知道,自己這樣的狀態不易在外停留,即便她想找到這音樂的來源,可現在不是時候。
“好,我帶你走。”耿亦說著扶著她往車子的方向走。
向偉珍見狀很是奇怪的說了句,“她是不是有什么病?”
還有耿亦為什么要放音樂她才會好?
難道她是權少煜的病人?
“看樣子好像是有病,只不過剛剛也沒發生什么,她為什么會突然發病?”
“不管了,先回去,這些人的身份你查一下。”
“好。”
————
回到學校,耿亦直接將冷知恩帶回權少煜的臥室,“權少煜走的時候告訴我,如果你有不舒服,讓你在他這里休息,床邊的錄音筆你可以聽一下。”
冷知恩這會兒已經好多了,只是臉色還不大好,聽見耿亦的話她點頭道謝,“謝謝。”
“我就在客廳,有什么事你叫我。”
“你回房休息吧,我不要緊,可以照顧自己。”
“別硬撐著,我就在客廳,你休息吧。”耿亦不想打擾她,所以及時退了出去并為她關上房門。
冷知恩躺在權少煜的床上,拿過那個錄音筆按下播放鍵,緩緩的閉上眼睛,一首清心安神的曲子從里面飄了出來。
客廳內,耿亦將發生的一切用微信發給權少煜。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電話就打了過來。
“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總之她就是突然的頭痛欲裂,而且很痛苦的樣子。”
“周圍可有什么異常?”
“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我并未發現異常,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突然那樣痛苦。”想到冷知恩當時的模樣,耿亦有些心疼。
“或許她聽見了什么聲音。”
“聲音?可是我沒聽見,而且我有主意聽過,除了打斗聲別無其他。”
“或許她能聽得見。”
“你這話說的有點玄乎,難不成她有特異功能?”按道理來說,他的耳力可要比常人好的多,可他都沒有聽見聲音,冷知恩卻能聽見這說不過去。
“她現在怎么樣?”有些事情他也解釋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冷知恩的確與他們不同。
“按照你說的我把錄音筆給她了,然后讓她在你房間休息呢。”
“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