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渾冷冷哼了一聲,“因為你是賤人。”
真真不知道該怎么接下這句話。
許渾自顧自地說,“什么叫用你的嫁妝?溫真真,你嫁給我許渾,你生是我許渾的人,死是我許渾的鬼,你這個人是我的,你的嫁妝自然也是我的?!?
許渾呸了真真一下,輕輕的一聲,道盡許渾對真真的不屑和鄙夷。
“你一個女人,一個下賤卑鄙,殺人如麻,欺辱妹妹,毆打親長的人渣敗類,你以為我娶了,我就會對你百依百順,千好萬好?”
“溫真真,你作孽太多,欠下累累血債,做人做事不要想得太美太好?!?
“你嫁給,你從今以后就是一條狗。在我家里,你只能是一條狗?!?
“溫真真,你給我爬過來,把我扶起來?!?
許渾長篇大論,擲地有聲,根本沒有清楚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狗?我倒要看看,誰才是狗?”
真真抬起腳,踩斷許渾的另一只腳。
許渾痛苦大叫,面容扭曲,滿臉汗水,眼淚如瓢潑大雨般落下。
真真走到許渾的跟前,抓住許渾的頭發,許渾皺著眉地抬起下巴,兩人四目相對。
“溫真真,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人,我不介意你的過往,愿意娶你,你卻這樣對我,恩將仇報的狗東西,畜生,下賤胚子。”
許渾罵罵咧咧,可見他是一個記吃不記打的垃圾貨色。
真真輕輕笑了一聲,“許渾,男人做到你這個程度,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真真的手狠狠按下許渾的腦袋,許渾的額頭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一下又一下,真真漫不經心地敲擊許渾的頭,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許渾終于知道怕了,他現在才發覺真真不會因為手下留情。
“溫真真,不要,住手,求求你住手?!?
“住手?當你把那些男人帶回來,你可曾想過我?”
許渾眼睛大亮,朝著屋內大喊,“兄弟們,快出來幫幫我。我答應你們,以后只要你們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我家,免費的?!?
“免費的”這三個字,許渾使出丹田之氣,聲音洪亮,震天動地。
等了等,又等了等,門內始終安安靜靜。
“兄弟,大哥,大爺,你們這是過河拆橋??!”
眼看利誘不成,許渾開始威逼。
“我是禮部尚書的女婿,你們眼睜睜看著我被打,小心我上禮部尚書大人那兒,狠狠告你們一狀,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人能傻到何種地步?
看看許渾便知一二。
禮部尚書溫朝然都不關心原主的生死,會為許渾這個垃圾女婿出手?
人貴有自知之明,顯而易見許渾完美沒有。
“你再叫里面那些尸體?”真真開口道。
“尸體?”許渾愣了愣。
真真抓住許渾油膩的頭發,拉著人走進屋內。
屋內橫七豎八的尸體東倒西歪,七八名男人死不瞑目。
“殺人了?你殺人了?”許渾神色癲狂,驚恐大喊,“溫真真,你這個賤人,你怎么敢殺人?你怎么敢殺人?”
經過幾個急促的呼吸后,許渾冷靜下來,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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