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擔(dān)心就是因為自己的過錯,讓鳳綾兒跟著離開茅山。這樣,云無痕所欠鳳綾兒的情一輩子都還上了。
臨走前,云無痕本想找鳳綾兒,一是告別,二是帶走白靈。
“你已經(jīng)不是墨山弟子了。這里容不得你了。你給我立馬下山。”陳風(fēng)推搡著云無痕說。
“白靈還在鳳綾兒手里,我要把鳳綾兒帶走。”云無痕說。
“這不是我的事情。”陳風(fēng)說,“我現(xiàn)在的目的是把你攆走。你快點給我下山。”
“陳風(fēng),做人不要太絕情了啊。”云無痕怒道。
“怎么?你要教訓(xùn)我怎么做人嗎?”陳風(fēng)說,“好啊,我也想教你怎么做人呢。咱們兩個到墨山腳下比劃一番,如何?”
云無痕軟硬兼施,陳風(fēng)就是不為所動。在陳風(fēng)的挾持下,云無痕一步一回頭的下了山。他們來到墨山界碑時,云無痕看到鳳綾兒在界碑處等著他們呢。
“師姐!!”云無痕跑過去,抓住鳳綾兒胳膊,由于太過激動,云無痕的眼眶都濕潤了。
“云無痕,你現(xiàn)在不是墨山弟子了。師姐不是你叫的。”陳風(fēng)說。
云無痕尋思,陳風(fēng)的話有道理。自己不是墨山弟子了,若是還喊師姐,倒有點賴著不走的意思了。他笑了笑,說“最后一聲師姐了。以后,若是有緣相見,我喊你綾兒姐吧。”
“不管你是不是墨山弟子,我都是你的師姐,你也永遠(yuǎn)是我的師弟。他們不承認(rèn)你,我認(rèn)你。”鳳綾兒說,“師弟,給你白靈,你要好好的照顧它啊。”
云無痕點點頭,說“師姐放心,經(jīng)歷了這么我不都沒有放棄嗎?對于我來說,白靈就是我另一半生命了。”
“此次離別,不知何年相見。”
方才,云無痕沒有出現(xiàn)前,鳳綾兒不住告誡自己,千萬不能當(dāng)著云無痕面掉眼淚。是以,在和云無痕說話時,鳳綾兒一直忍著,不讓自己心軟,不讓自己哭泣。可是,當(dāng)她說到離別兩個字,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師姐,不要哭嘛。”云無痕舉手衣袖,想為鳳綾兒擦眼淚,但又覺得男女有別,自己的行為不妥。他把舉了一半的胳膊放下來。“咱們又不是生死離別,陰陽相隔。你別哭嘛。說不定,過段時間咱們又見面了呢。世事無常,誰能說得準(zhǔn)啊。”
鳳綾兒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淚,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說“師弟,你下山后是回家還是去昆侖?”
“玉清仙說要我等到年后,體內(nèi)的‘先天之怨’消解后,才能找他。我這來墨山還不到一年,貿(mào)然去昆侖,也沒有用。我都出來一年多了,是該回‘桃源村’看看了。老爹年齡大了,身體不好。還有木蓉,我想看看她的軀體有沒有變化。”
“你此去山高路遠(yuǎn),可要一路保重啊。”鳳綾兒說,“遇到了陌生人,千萬別喝酒了。酒后誤事,身邊沒人陪你,怕有壞人害你。”
云無痕點點頭,說“我知道了。師姐,我走了,你也多保重啊。”
云無痕從鳳綾兒手中接過白靈,放在竹筐里。
“師姐,我真的要走了,你要保證啊。”云無痕說。
鳳綾兒把身子轉(zhuǎn)過去,不去看云無痕。她怕看到云無痕從她眼睛里消失,她會忍不住又要哭泣。
“你走吧。”鳳綾兒狠心的說。
云無痕沖鳳綾兒抱拳施禮,狠心的轉(zhuǎn)身離開。
此刻,山腳下的稻田里傳來牧童悠揚的笛聲,笛聲悠揚婉轉(zhuǎn),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長亭外,古道邊,夕陽山外山。天之涯,海之角……”
云無痕不忍心聽如此傷感的旋律,他加快了腳步,等鳳綾兒轉(zhuǎn)過頭時,已經(jīng)看不到云無痕的身影。天邊,唯有漂浮的白云和一絲殘陽。
陳風(fēng)走向前,小聲的說“師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