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熱聊,魏相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已經(jīng)可以不用繼續(xù)呆著這里了,于是在和趙朔請示過后便準備離開。
宗主堂哥魏絳的傷勢,以及魏氏兵馬在這場戰(zhàn)爭之中的損失是此刻比起慶祝勝利更讓魏相關(guān)注的內(nèi)容。
才剛剛走了兩步,魏相就被人叫住。
有些不太高興的轉(zhuǎn)過頭來,在看清楚來人之后魏相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原來是欒大夫。”
欒伯說的是下軍將欒盾,欒大夫自然就是欒盾的弟弟欒書了。
欒書打了個哈哈,正色道“欒某剛剛聽說中庶子一戟而擒楚王子熊負羈,實在令人驚嘆,只恨不能親眼目睹中庶子風采,實為遺憾!”
對于這個敢和趙盾一樣擅殺國君的狠人,魏相自然是不敢怠慢,正色道“欒大夫謬贊了。魏相觀欒大夫渾身浴血,想必亦是為大晉征戰(zhàn)疆場出生入死。能與大夫一同為大晉取勝,乃魏相之幸也!”
在這個年代,就算是陰謀家也得首先會上戰(zhàn)場砍人!
欒書聞言不由大笑出聲,十分親熱的摟住魏相的肩膀“不瞞中庶子說,欒某和中庶子一見如故。如今欒氏家中有女初及笄,欒某欲許配與中庶子為妾,不知中庶子以為如何?”
魏相完全沒想到欒書竟然會提出這個建議,當即愣住,心中巨浪翻騰。
欒氏可是卿族,竟然要下嫁女子給魏相這區(qū)區(qū)一個中庶子為妾?
當然,魏相也知道欒氏不可能嫁嫡女給自己,但即便是庶女甚至是私生女,那對于眼下的魏相而言其實都已經(jīng)算是頗為重視。
欒氏可是高舉晉國政壇頂端的卿族,而魏相只不過是統(tǒng)治階級金字塔底端區(qū)區(qū)一個上士而已!
足足過了好幾秒鐘之后,魏相才道“不瞞欒大夫,此事魏相需要回家征求一下父兄之意才能做出答復,還請大夫恕罪。”
欒書似乎早已經(jīng)料到魏相會這般回答,當即笑道“理當如此,那欒書就靜等中庶子佳音了。”
魏相和欒書拱手作別,然后騎上了馬,朝著魏氏營地疾馳而去。
欒書站在原地,注視著魏相絕塵而去的身影,半晌之后臉上露出一絲捉摸不定的笑意。
“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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