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趙氏對不住你,到時候我自有補償。”
魏相沒有再說什么,朝著趙朔拱了拱手,道“多謝主君,臣先告退了?!?
魏相剛走出門,居然又一次見到了樓嬰。
樓嬰看著魏相,道“你的那個小妾還沒過門?”
魏相道“明日。”
樓嬰道“你現(xiàn)在還有最后的機會可以把她送給本大夫。”
魏相頓了一下,緩緩說道“大夫雖然身份尊貴,但今后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為好。”
樓嬰大笑道“不就是區(qū)區(qū)一個女人嗎?你……”
樓嬰突然沒由來的一股心悸,緩緩后退兩步,一臉警惕的看著魏相。
魏相剛剛稍微抬起一些的右手放了下來,朝著樓嬰拱了拱手“大夫,魏相告辭?!?
樓嬰看著魏相離去的身影,臉色陰晴不定。直覺告訴樓嬰,自己剛剛躲過了一場災難。
一個聲音突然在樓嬰身后響起“你為何總是要刻意針對魏相?”
樓嬰轉(zhuǎn)過身來,發(fā)現(xiàn)韓厥就站在幾步之外,臉色平靜的看來。
樓嬰臉色一冷,呸了一聲“你管本大夫愛撩撥誰!”
韓厥淡淡的說道“殿議之前原大夫突然拜訪了郤伯,屏大夫也拜訪了先伯,隨后的殿議中魏相封大夫的提議因為六卿之中只有兩人同意而無法通過,樓大夫覺得這是巧合嗎?”
樓嬰面無表情的說道“兩位兄長的所作所為與我何干?”
韓厥點了點頭,道“在原、屏兩位大夫拜訪郤伯和先伯之前一天,他們兩人都曾經(jīng)在樓大夫府中飲宴,不是嗎?”
樓嬰的目光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冷冷的說道“韓厥,你居然派人監(jiān)視我?”
韓厥輕出一口氣,道“樓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魏相為趙氏立下大功,你們這些趙氏大夫卻瞞著趙孟暗地里搞這么多小動作……趙宣子生前如此信任你,你為何要這么做?就因為趙孟對魏相青眼相加,你嫉妒了?”
“夠了!”樓嬰憤怒的一甩袖子,喝道“韓厥,趙氏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置喙!”
韓厥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平靜的說道“樓嬰,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某今日奉勸你一句,不要再誤入歧途,更不要去招惹魏相。此子的能力……出乎你的想象?!?
樓嬰大步離開,沒有任何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