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一道道目光聚集在了魏相身上,想要聽聽這位很有可能會成為趙氏體系之中第六名大夫的中庶子究竟想要說些什么。
魏相摸了摸腰間的長劍,目光落在了原同和屏括身上,淡淡的說道“自從宣子過世之后,有些人似乎動了某些不該有的心思,妄圖在趙氏內部搞風搞雨,我魏相今日就要在這里告訴這些人,若是再不停手的話遲早會被魏某除去。勿謂言之不預也!”
魏相話音落下之后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好!”突然一聲叫好響起,眾人轉頭一看,發現叫好之人乃是樓嬰。
眾人回過神來,紛紛叫好。
就在趙朔身后,原同和屏括的臉色頓時都變得極為難看。
魏相剛才說的話就是在針對原同和屏括,這一點兩人十分清楚,甚至在場之中也有不少人很清楚。
年紀更長一些的原同倒還好,相對而言年輕一些的屏括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對于屏括來說,魏相只不過是一個靠著趙盾和趙朔兩父子青眼相加才僥幸爬上來的幸臣罷了,誰給魏相的勇氣在屏括這個趙氏的主人面前如此放肆?
屏括當即冷笑一聲,道“年輕人得意之時難免口不擇言,但須要小心禍從口出啊。”
屏括這句話清清楚楚的落在眾人耳中,頓時讓眾人臉色一變,氣氛也一下子變僵。
魏相看著屏括,兩人視線在空中相交,互不相讓。
魏相淡淡的說道“看來屏大夫似乎對某的話有意見?莫非屏大夫自承就是那個不忠于趙氏之人不成?”
屏括冷冷的說道“你魏相不要想靠一張嘴搬弄是非,本大夫忠不忠于趙氏也不是你一張嘴能夠決定的。作為一個家臣,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本分!”
魏相大笑起來“本分?我魏相為趙氏立下如此之多的功勞,難道還不算盡到自己的本分?倒是屏括大夫你身為趙氏君子,這些年來除了在宣子和趙孟的羽翼庇護之下狐假虎威之外,又做了什么對趙氏有用的事情呢?”
“放肆!”屏括聞言大怒,喝道“魏相,本大夫還用不著你來質疑!”
原同在一旁看到現在,突然開口道“括弟,住口。”
屏括狠狠的瞪了魏相一眼,閉上了嘴巴。
原同看了一眼魏相,然后對著趙朔說道“趙孟,括弟雖然出言無狀,但有一點他說的是對的,魏相身為臣子卻公然頂撞趙氏君子,此風不可助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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