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又有些可惜,因為做這件事情的最好人選其實是二舅子蘭帊,但偏偏蘭帊這家伙回了廧咎如之后就沒了消息,現(xiàn)在也不見人影。
這家伙不會出事了吧?
但以眼下夏邑的情況,魏相也不可能派人出去找蘭帊,那么又該如何找到合適的人選呢?
這個問題即便是提出計策的魏睿也沒有辦法給出答案。
蘭茹聽得清清楚楚,在散會之后主動提議道“主君,不如讓妾回廧咎如一趟吧。”
魏相沉吟半晌,緩緩搖頭“不行。我這幾天想來想去,覺得廧咎如那邊說不定也出了什么事,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蘭茹一聽頓時急了“夫君,難道蘭帊他出事了?”
打歸打罵歸罵,蘭茹和蘭帊這對兄妹之間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
魏相摟住蘭茹,輕聲道“不用擔(dān)心,等為夫打敗了外面這群赤狄人,我們就馬上去查廧咎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蘭茹心中雖然急切,但也知道只能如此。
只是多久才能擊敗赤狄呢?眼下魏相其實也不是很有把握。
他還在等待著黃父方面欒書援軍的到來。
無論欒書有什么陰謀詭計,但只要士燮在一旁盯著,欒書就不可能不救魏相,除非欒氏一族不想在晉國繼續(xù)混了。
這就是為什么魏相會告訴士會說一個士燮便能起到一千士兵效果的緣故。
讓魏相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戰(zhàn)局的轉(zhuǎn)機居然如此迅速的到來。
又過了一天下午,帶著夏邑斥候小隊進山去和赤狄斥候們對抗的篤達回返,并給魏相帶來了一名俘虜“主人,這個人自稱是來自狐氏的人,他的主人有話要告訴您。”
“狐氏?”魏相有些驚奇的揚了一下眉毛,看著面前這個恭恭敬敬跪在自己面前的狐氏俘虜?shù)馈澳愕闹魅擞惺裁丛捪胝f?”
狐氏俘虜用頗為流利的雅語說道“尊貴的大夫,我的主人狐氏君子希望能夠在今晚和您親自見面。只要您愿意見面的話,他將會為您獻上一場輝煌的勝利。”
魏相看著手中由俘虜獻上來的那面小小的、刻有“狐”氏篆字的令牌,陷入沉思。
這究竟是一個陷阱,還是說赤狄之中真的出了一個叛徒?
那么問題就來了,這個約定魏相究竟是去還是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