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
格洛里一邊喊,一邊往東側通道走。他聽到瑪麗與維克多在爭吵中被鳳焱騎士抓住,還聽到狄倫的呼喊聲。但是,格洛里還得找到王子。所以,他就一直沒有停步。
當格洛里剛要往前面繼續走的時候,又聽到佐伊的喊叫聲“格洛里,我們這就來幫你!我與艾爾瑞絲一直都沒來得及真正地感謝你與狄倫的救命之恩,你可不要在這里出事!”
聽到這些,格洛里笑了笑。他跳過傾斜的光明之神的雕像,就尋著深處的火光奔去。
然后,格洛里接連穿過幾個轉彎,就來到了三岔口。他因為右腹的疼痛而停頓了一下。他緊挨墻壁并且低頭喘氣,就看了眼溝壑里早被魔法點亮的煤油。
在火光的照耀下,格洛里看到了幾處劍痕。“他們一定就是走的中間,墻壁上的痕跡是新的。”他很肯定。
格洛里深吸一口氣,剛踏入幽深的通道,才意識到自己前往的正是洛萊卡說的‘入侵者的牢籠’。
盡管如此,格洛里只是皺了下眉。他用劍在墻壁上劃了兩下,用十字痕跡做標記。他發現越往前,越熱。于是,他收好劍后,脫掉笨重的“火”字鎧甲(這種鎧甲護手是單獨的,并且沒有護臂),然后穿著簡單的棕色衣服朝通道深處而去。
沿著中央通道,再順著斜坡往下,便是建造在熔漿之上的鍛造廠。格洛里就來到了鍛造廠之前,但眼前的橋已經被打斗截斷了。所以,他只好望了望四周,尋找可以到達鍛造廠頂端的辦法。
就在這時候,王子已經被多洛雷斯逼迫到無處可去——在鍛造廠里一處筑有七米高臺的地方,那里有一個滑輪的吊塔,而王子就在吊塔旁。
站在木制高臺菱角邊沿的王子滿是汗水,這汗水是在剛剛緊迫的戰斗中誕生的。
王子向著眼前的公爵象征性的鞠一躬,腳下一塊碎木掉進高臺下的熔漿中。此時,他忽然起身大笑,讓響亮的笑聲響徹整個廠房。
“哈哈,看來最后還是要來個了斷。王叔,你現在只要上前就可以將我推下去了。你看這四周,沒有可以抓住的繩索,更沒有可以跳躍的平臺,”王子環顧周圍的情況,“此時此地,我不是什么王子殿下,也不可能是什么未來的神諾王了。我已經輸了,動手吧?”
王子閉上眼睛,而心跳聲漸漸掩蓋了熔漿的爆裂聲。他心中默數著木板發出的聲響“一、二、三……”
多洛雷斯邁出了三步,距離王子還有三步之遙。
忽然,多洛雷斯停下腳步。
“啊,我的孩子,應該沒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了。你是不會就這樣結束掉自己生命的。真是個機智的孩子,你左邊的踏板是松動的,你沒有用力去踩踏。如果我持劍上前,習慣性的從我的右邊上前刺擊,那么我便會踩中它,失足掉落下去。”
可是,王子還是一副絕望的樣子。事實上,王子輕微地翹著左腳腳尖踏著左邊的前一塊木板的后邊緣,并且腳跟踩著后方的板子;而王子的右腳,則是踏實地踩著右邊兩塊前后板子的接縫處。
“被你識破了,既然這樣你是不是應該從你的左邊上前刺?”王子的嘴角有些顫抖。
此刻,王子聽到格洛里的喊聲。格洛里已經從繩索上跳落,穩穩地落在廠房上端的窗口上。
“王子殿下!我看到你了,這就過去幫你!”格洛里喊道。他距離王子緊緊只有不到三米遠,還看到了王子嘴角的顫抖。于是,他停止了動作。
接著,多洛雷斯望見格洛里,就沉不住氣了。
“該死!竟然追到了這里,那么,王子殿下,說聲永別吧。”多洛雷斯從左邊上前。
王子向左閃躲,多洛雷斯正好踩中王子右腳踏過的前端木板,木板一下掉落下去。而王子左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