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那么幾秒之后,她才說道“傅先生這樣挺好的,一點也不嚴肅。”
傅啟染一怔,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雖然這么說有點對不起嬌嬌,但發燒的嬌嬌真可愛,如果嬌嬌能一直這么可愛就好了。”
傅啟染雖然笑著,但阮嬌嬌莫名覺得有些冷。
她偏了偏頭,躲開了傅啟染的視線。
也正是這個偏頭,阮嬌嬌錯過了傅啟染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幽深。
“嬌嬌餓了嗎?先喝點粥吧。”
傅啟染說著便端起粥來準備喂阮嬌嬌。
阮嬌嬌的確是有些餓了,她撐著身體坐了起來,乖巧的看著傅啟染,等待著投喂。
大概是因為生病,阮嬌嬌整個人看上去蔫蔫的,往日那透徹活力的瞳眸也透著幾分委屈與無力。
而這份委屈與無力在傅啟染看來卻是乖巧極了。
這樣的阮嬌嬌,是不會說出“離婚”兩個字的。
傅啟染勾了勾唇,用精致的木勺舀了一勺米粥吹了吹,然后送到了阮嬌嬌唇前。
“嬌嬌,張嘴。”
傅啟染幾乎是用命令般的語氣說這話的。
阮嬌嬌頓了一秒,慢吞吞的張開嘴。
溫熱的米粥送入口中,被煮得軟糯的米入口即化,就那么輕輕一抿,米粥就順著喉嚨而下。
清淡的連一顆鹽都沒有加的米粥讓阮嬌嬌嘗不到任何的味道。
她咂巴了一下嘴,有些虛弱的問道“傅先生,你加鹽了嗎?”
“夏優之說你要吃些清淡的。”傅啟染說道。
言下之意就是沒有加鹽了。
阮嬌嬌有力無力的點頭,雖然吃清淡點的很有道理,但嘗不到任何味道更讓她難受。
阮嬌嬌也不敢對傅啟染提出過多的要求,只能一口一口的吃著傅啟染喂過來的米粥。
一碗米粥,阮嬌嬌僅僅只吃了一半。
剩下的一般被傅啟染當著阮嬌嬌的面一點點的喝干凈了。
喝完米粥的傅啟染舔了舔唇,帶著一絲莫名的語氣說道“很甜。”
阮嬌嬌歪了歪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傅啟染。
米粥明明沒有什么味道,為什么傅先生要說很甜?
傅啟染猝不及防被突然賣萌的阮嬌嬌給萌到了。
他心軟了一分,抬起大手揉了揉阮嬌嬌的頭發。
“嬌嬌要是一直這么乖就好了。”
他近乎呢喃般的說了這么一句。
如果阮嬌嬌沒有生病的話,她一定能夠察覺到這句話散發出來的信號。
但生病的阮嬌嬌只覺得腦袋里都是漿糊,她幾乎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傅啟染話里的含義。
她軟軟的點頭,乖巧的應了一聲“嗯”。
阮嬌嬌并沒有清醒多久,吃完粥的她很快就感到困了。
她重新躺下陷入了更深的睡夢之中,而傅啟染一直守在她的身邊,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用指尖一點點的描繪著她的臉龐。
太陽漸漸的下山了。
落日的余暉灑在傅啟染的身上,為他渡上了一層鮮血般的霞光。
傅啟染垂著眼眸,眼神落在阮嬌嬌略顯蒼白的唇上。
他的指尖來到她的唇瓣上,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幾秒之后,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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