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走到傅啟染面前坐下,不敢反駁他。
大不了,她等傅先生離開了自己取下來就行了。
“嬌嬌。”傅啟染叫著她的名字。
阮嬌嬌抬頭看向他。
“偏頭,我幫你先把之前的耳釘取下。”傅啟染說道。
阮嬌嬌偏過頭,任由傅啟染的大手在自己的耳朵上觸碰著。
傅啟染動作輕柔的將之前的耳釘取下,又用醫用酒精消了一下毒,這才準備將血鉆耳釘給阮嬌嬌戴上。
這是傅啟染第一次給人戴耳釘,雖然看上去簡單,但真正做起來還是有些難度的。
特別是當他捏著阮嬌嬌那溫熱又軟乎乎的耳垂的時候,他的心里總會泛起一層漣漪。
傅啟染的喉結一滾,眼眸微沉,輕輕的捻磨著阮嬌嬌的耳垂。
阮嬌嬌只覺得耳垂開始發燙,她看了傅啟染一眼,小聲的問道“傅先生,好了嗎?”
“快了。”傅啟染回了一句。
足足一分鐘后,傅啟染才將血鉆耳釘給阮嬌嬌戴上。
他收回手說道“好了。”
阮嬌嬌摸了一下,血鉆冰冰涼涼的,手感倒是不錯。
傅啟染看了一眼,眼里劃過一絲幽光。
“很好看。”她夸贊道。
那鮮艷的血色襯得阮嬌嬌更白了。
阮嬌嬌偏過頭來,朝著傅啟染一笑。
“謝謝傅先生。”
“嬌嬌,我們之間,不用道謝。”傅啟染說著,身體微微前傾。
他的鼻息噴在阮嬌嬌的臉上,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嬌嬌,答應我,別自己取下它,嗯?”傅啟染又說道。
阮嬌嬌被戳中了小心思,耳根一紅,喃喃道“嗯……嗯。”
傅啟染低笑一聲,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這才坐直了身體,收回了手。
他看了一眼時間,眉眼淡淡,“時間不早了,嬌嬌你該休息了。”
阮嬌嬌點點頭,跟傅啟染道了一聲“晚安”便上樓了。
傅啟染看著她的背影,將桌子上的沾了阮嬌嬌血液的醫用酒精棉用一個透明袋子裝了起來。
幾分鐘后,封執到達了別墅。
傅啟染將透明袋子放到了一邊。
封執看了一眼,挑挑眉好奇的問道“這個是什么?”
“嬌嬌的血。”傅啟染淡淡的說道。
封執輕嘖一聲,“我說傅少夠狠啊,都弄出血了。”
傅啟染微微蹙眉,冷冷的說道“再胡說八道就把你送回國。”
“別別別。”封執做了一個求饒的動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那邊做的事情,fbi那群家伙盯得可狠了。”
封執嘆了一口氣,勉強打起精神來問道“所以傅少你這次叫我來做什么?”
“給嬌嬌設計衣服。”傅啟染語氣淡淡的說道。
封執???
“傅少,你還真讓我設計衣服啊?我以為就是個借口。”封執無奈的說道。
“我記得你大學是輔修服裝設計的。”傅啟染將透明袋子放到了一個精美的盒子里蓋上說道。
封執聳聳肩,“是啊,傅少可真了解我。”。
他咧了咧嘴,臉上的笑意帶著一絲絲的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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