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明亮的教室里。
“阮嬌嬌,你起來回答這個問題。”
臺上老師的聲音在教室里響起。
阮嬌嬌聽到這聲,回過神來,耳根一紅,連忙站了起來,小聲的問道“老師,什么問題啊?”
老師嘴角一抽說道“阮嬌嬌,你這兩天上課怎么回事?老是走神。”
老師嘆了一口氣,面露失望的說道“你坐下吧。”
阮嬌嬌也知道自己這幾天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
自從那天在書房里她和傅先生幾乎是坦誠相見之后,她這幾天老是會時不時的想起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雖然那天除了一個吻其他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她還是控制不住想起。
這幾天她一直都躲著傅先生,傅先生估計也知道了她在躲著她,倒也沒有強迫她。
阮嬌嬌有些苦惱的皺眉。
那天她怎么就那么沖動呢!
雖然穩(wěn)是傅先生主動的,但后面她好像也許大概可能……嗯……回應(yīng)了一下?
阮嬌嬌敲了敲腦袋,惹得臺上的老師咳嗽了一聲。
阮嬌嬌連忙坐直了身體,搖搖頭,清空了腦海里的多余想法。
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先學(xué)習(xí)!
阮嬌嬌這么想著,一手拿筆,一手按著書本,抬起頭來很是認真的聽著老師講課。
只是這聽著聽著,她的思緒又漸漸的飄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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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大廈內(nèi),第層,傅啟染辦公室內(nèi)。
封執(zhí)坐在沙發(fā)上把玩著一根粉紅色的絲帶,抬眸看向似乎有些走神的傅啟染,輕嘖一聲。
“我說傅少,你把我叫來就是看你走神的?”
封執(zhí)的聲音拉回了傅啟染的思緒。
他眼眸沉了沉,沉聲說道“不是。”
“那傅少你叫我來做什么?”封執(zhí)饒有興趣的問道。
封執(zhí)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根粉紅色的絲帶纏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傅啟染看著封執(zhí)手腕上的粉紅絲帶,眼眸暗了暗。
“聽說你最近和一個叫蘇暖煙走得很近。”
封執(zhí)不置可否的挑眉。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絲帶,帶著幾分興味說道“喏,這個就是她送的。”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qū)@種女人感興趣了。”傅啟染冷冷的說道。
“嘖,這話你可就說錯了。”封執(zhí)瞇了瞇眼睛,“蘇暖煙很有意思的。”
“她的想法和一般女性不一樣。”
說到這里,封執(zhí)勾了勾唇。
“我有些好奇是什么樣的生活環(huán)境造成了她這樣的性格。”
傅啟染聽到這話,眼眸微閃。
“那你看出來什么了?”他問道。
封執(zhí)聳聳肩,“暫時還沒有。”
“所以這不是在試探嗎?”
封執(zhí)嬉笑著,笑容之下,卻是被隱藏起來的薄情。
“我勸你低調(diào)一點,fbi的人還沒有走。”
封執(zhí)無所謂的擺手,“這不是有傅少你罩著嗎?”
傅啟染沒有回答封執(zhí)的話,只是說道“有件事,倒是需要你幫忙。”
封執(zhí)挑眉,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傅啟染的口中聽到“幫忙”兩個字。
“什么忙?”他好奇的問道。。
“給蘇暖煙找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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