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啟染將心中的話掩埋了起來。
有些話,他的嬌嬌不適合知道。
傅啟染捏了捏阮嬌嬌的臉蛋,輕笑著說道:“管家已經(jīng)把午飯送來了。”
“嗯嗯!”阮嬌嬌應了一聲,和傅啟染一起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里空氣的溫度開得很高。
一走進去,阮嬌嬌便感覺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雖然工作室的大辦公室也開了空調(diào),但空調(diào)的溫度遠遠沒有傅啟染辦公室里的溫度高。
猝不及防走進來,沒走兩步,阮嬌嬌就覺得有些熱了。
她將外套脫下,放到了沙發(fā)上。
沙發(fā)面前的桌子上放著管家送來的飯菜。
熱騰騰的,還冒著熱氣。
傅啟染將筷子遞給了阮嬌嬌,“吃吧。”
阮嬌嬌接過筷子,甜笑了一聲。
“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說著,就開始吃了起來。
一旁的傅啟染見此,低低的笑了一聲。
他順手拿起旁邊的營養(yǎng)劑,拔開塞子,將一點味道都沒有味道的營養(yǎng)劑倒入口中。
這些營養(yǎng)劑,足夠提供他一天的活動能量了。
阮嬌嬌自然也注意到了傅啟染的動作。
她低頭看了看管家送過來的飯菜,大大的保溫盒里盛滿了飯菜,是兩個人的分量。
“傅先生,你不吃點嗎?”她抬頭問道。
傅啟染搖搖頭,“過兩天我要去M國檢查身體,最好還是喝營養(yǎng)劑。”
阮嬌嬌若有所思的點頭。
“說起來……”
她頓了一下。
“上次在F國那件事,嗯……”她抿了抿唇,組織著措辭。
“那個時候,傅先生真的是去P市處理工作嗎?”
傅啟染瞳孔一縮。
“嬌嬌怎么突然提到這件事了?”
他不動聲色的問道:“不是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嗎?”
阮嬌嬌放下筷子,雙手放在腿上,乖乖的說道:“雖然過去很久了,但其實我一直記著這件事。”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那里已經(jīng)不痛了,但卻留下了淺淺的疤痕。
雖然有傅啟染給她的傷藥,這些疤痕遲早有一天也會消失,但留在心里的痕跡,卻不是那么容易能夠消失的。
阮嬌嬌的睫毛顫了顫,繼續(xù)說道:“對我來說,這件事仿佛發(fā)生在昨天。”
無論是被砍傷的胳膊,還是傅啟染當初為了不露出破綻而看向她滿目冰冷的眼神,都仿佛發(fā)生在昨天。
傅啟染看著阮嬌嬌,仿佛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他的嬌嬌總會給他一些驚喜。
在他以為他足夠了解她的時候,她又會給他一些驚喜。
聰明堅韌,善良可愛。
如今,又多了一種一種超出于普通人的敏.感。
傅啟染勾了勾唇,臉上的笑意似乎摻雜著一分說不出來的邪氣。
“嬌嬌這么敏.感,還真是讓我為難。”
他說著,輕輕的撫摸著阮嬌嬌的臉蛋。
那雙幽深的眸子中倒映著阮嬌嬌的模樣。
“嬌嬌這么乖,應該舍不得讓我為難吧?”
他離阮嬌嬌更近了。
阮嬌嬌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愣。
她的睫毛快速的顫抖著,似乎在做著什么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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