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啟染又點了點頭。
阮嬌嬌皺著眉,可我們什么都沒有做啊,哪里露出破綻了?
傅啟染揉了揉阮嬌嬌的頭發(fā),低笑一聲。
他回道:沒有什么破綻,是她們戒心太重。
在無毒地界上做這種事,戒心可不是要重一些嗎?
嬌嬌剛才做得不錯。傅啟染夸道,我不是能輕易接下花籃的人,倒是嬌嬌,一看就很心軟,像是個好騙的傻白甜。
阮嬌嬌:……
傅先生,你這是在夸我還是損我啊?她回道。
當然是在夸嬌嬌。傅啟染回道。
阮嬌嬌輕哼一聲,那你說他們放下戒心了嗎?
比如:
“這小白貓真的好可愛,你說我們給它取個什么名字好?”
“奶奶說它叫喵喵。”
不清楚。傅啟染回道,我的人已經(jīng)往這邊趕了。
阮嬌嬌點點頭,暫時放下心來。
長時間的沉默顯然也不太正常,所以阮嬌嬌干脆就開口跟傅啟染說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
“嗯?怎么想叫這個?”
“因為七同啟啊。”
“七是一聲,啟是三聲。”
“喵喵?這個名字好大眾啊,我們?nèi)€特別的怎么樣?不告訴奶奶,就我們兩個人知道的那種。”
“嗯。”
“我想想啊,不如叫小七?”
說話之間,小白貓的名字就這么被定了下來。
時間一晃而逝,轉(zhuǎn)眼就到了晚上。
一切收拾好之后,阮嬌嬌就準備睡覺了。
“那你說要不要叫小七嘛?”
“都依你。”
………………
嬌嬌,時間還早,我們做點其他的。
阮嬌嬌坐了起來,她其實也沒有多少睡意。
做什么?
而這個時候,也不過才八點而已。
傅啟染看著放在床頭柜上的花籃,眼眸沉了沉。
他拿起手機,給阮嬌嬌發(fā)了一條微信。
她耳根一紅,又回道:手?
傅啟染的眼神落在她的唇上,回道:我想更貪心一點。
阮嬌嬌發(fā)了一個?過去。
傅啟染低笑一聲,為了不讓他們懷疑,嬌嬌覺得應(yīng)該做些什么?
他們的身份是夫妻,做點什么才能不引起那些人的懷疑呢?
阮嬌嬌很快想到了什么。
這一下,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嬌嬌不愿意嗎?傅啟染回道。
兩人在一起這么久,上次的接觸已經(jīng)讓阮嬌嬌了解到傅啟染是什么樣的龐然大物。
傅啟染低笑一聲,往她那邊坐了一些。
他湊到她耳邊,低低的吐出一個字來。
阮嬌嬌:!!!
他隱晦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花籃,抿了抿唇。
得制造出一點動靜來。
傅啟染單手撐著床,尋思著要不要在網(wǎng)上下載一些音頻放一下。
她有些懷疑自己能不能……
傅啟染低低的嘆息一聲,坐直了身子。
“算了。”他低聲道。
但這種方式,極容易被拆穿。
畢竟音色是每個人都獨有的,若是那邊監(jiān)聽的人聽出來了的話……
傅啟染眼眸一沉,揉了揉眉心。
難道要他表演一下嗎?
思考之間,他突然被一陣推力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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