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只是一個醫生,只能給出一些建議,至于其他的,他還真管不了。
夏優之麻利的溜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昏睡著的阮嬌嬌和傅啟染兩個人了。
傅啟染坐在床邊,低著頭,靜靜的看著阮嬌嬌。
他的手搭在阮嬌嬌的手腕上,慢慢的縮緊。
指節都有些泛白起來。
那本來就白皙的手在此時竟然帶著一點慘白來。
修長的手指在阮嬌嬌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紅印。
傅啟染低垂著眸,眼眸中一片黑色。
“嬌嬌一點都不乖。”
他低喃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意味。
他的手勁似乎更大了一些。
昏睡中的阮嬌嬌輕吟一聲,睫毛輕顫,卻是沒有醒來。
那被壓抑在心底的黑暗,一點點的涌上來。
已經快要初夏了,外面一片熱意,房間里卻是帶著一種無端的冷意。
傅啟染盯著那指印,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抿了抿唇,臉色越發深沉了。
傅啟染緩緩松開了她的手腕。
那紅紅的指印在阮嬌嬌的手腕處,那般扎眼,又那般的觸目驚心。
傅啟染嘴角勾了勾,泛起一抹冷笑來。
“嬌嬌這么不乖,就不要怪我了。”
每一次,在他稍微對她放松的每一次,她總會給他驚嚇。
他那殘留的,僅存的一點點安全感就這么一點點的被毀滅掉了。
不行。
傅啟染的眼眸有些泛紅。
想把她留在身邊,看著她,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哪怕是她自己傷害自己,也不行。
恐懼,驚慌,種種負面的情緒襲來,將他那僅存的可憐的安全感擊了個粉碎。
腦中被構建起來的安全感之盾被這一個暈倒擊得支離破碎。
仔細看去,他的指尖似乎在微微的顫抖著。
那接住昏迷的阮嬌嬌的手,似乎還殘留著她昏迷下來的恐慌感。
空氣在這一刻都變得冷凝了。
黑暗之中,只能聽到傅啟染那壓抑般的呼吸聲。
最后,什么都不剩下了。
頭頂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少爺,供電的線路被挖斷了,目前正在搶修。”
“估計半個小時就能來電。”
幾分鐘后,房門被敲響了。
外面傳來管家的聲音。
房間里一片黑暗。
別墅里其實有另一套緊急供電系統,但他現在卻不想開啟。
傅啟染從喉嚨處發出一聲“嗯”來。
管家仔細聽去,也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但門也沒有開,他也不敢隨便打擾,說完之后便離開了。
傅啟染緩緩閉上眼睛,低頭,親吻著她的指尖。
慢慢的往上。
光亮照在阮嬌嬌身上,會讓他有一種他無法靠近她的錯覺。
他不想去感受那些東西,殘忍又無情。
而這樣毫無回應的親吻顯然讓傅啟染更加暴躁了起來。
昏睡中著的阮嬌嬌自然無法給他回應什么。
輕而易舉的吻住了她的唇。
在黑暗之中,谷欠.望似乎被放大了。
這一念中,無數念頭四起,最后只剩下一聲仿佛含著無限情意的嘆息。
大手侵入,有無數的草莓花正在盛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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