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聲,打火機那猩紅的火光亮了起來。
下一瞬間,又熄滅了下去。
“我有點看不慣傅啟染。”冷喬亦帶著幾分陰冷說道。
他們是同齡人,雖然之前相隔甚遠,但傅啟染本事大到冷父都有所耳聞。
五年前,冷喬亦還是一個游走在花叢中的花花少年。
他周圍都是和他一樣的富二代,冷父從來也沒有要求過他什么。
也就是那個時候,傅啟染橫空出世,以強勢的姿態(tài)收復了傅氏集團。
自那以后,冷喬亦就經(jīng)常從冷父的口中聽到“傅啟染”的名字。
冷喬亦的性子本來就好強,頻繁的從冷父口中聽到傅啟染怎么樣怎么樣。
接手之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冷氏娛樂集團總部搬到傅氏集團隔壁。
他想做的,就是當面和他比一比,到底是誰強。
他多多少少有點不服氣。
他奮斗了幾年,終于從冷父手中接手了冷氏集團。
這個認知讓冷喬亦有一種他是跳梁小丑的錯覺。
他到底是不甘心的。
前幾次的交鋒,都是他隱隱落于下風。
而傅啟染甚至都還沒有動用他的勢力。
冷喬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想讓你給傅啟染制造一點麻煩。”
冷喬亦把玩著打火機,猩紅的火焰看上去猙獰又恐怖。
“我知道你和傅啟染算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她打不過冷喬亦,而他又不受她的誘惑。
她將心中的不甘心與怨憤藏起來,嬌笑著說道:“冷總說笑了,那傅啟染是什么人啊,我平時見到見不到,更不要說什么給他找麻煩了。”
蘇暖煙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這么一個大美人在這里,而冷喬亦想的竟然是對付另一個男人?
但就算再不相信,蘇暖煙也無可奈何。
她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帶著一絲嫉妒。
“比起給傅啟染制造麻煩,想一想,如果能將他妻子搞到手,讓他戴綠帽子什么的……”
“倒是他的妻子,就是那個叫阮嬌嬌的,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平時就在大樓里辦公,倒是很好接近。”
“可惜我是女兒身,這要說制造一點什么麻煩……”
而這,正好也戳中了他的點。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被戴綠帽子。
后面的話,都不需要說了。
冷喬亦是聰明人,自然懂了她的意思。
女人嘛,無非就是那么幾套。
打錢,送首飾送鮮花,再廉價一點的女人,幾句好話就能哄騙過來。
冷喬亦的眼里劃過一道奇異的光。
那阮嬌嬌他是見過的,嬌嬌弱弱的,一看就很好騙。
蘇暖煙走過去,帶著幾分柔媚,那走路的姿勢妖嬈無比。
晃動的腰肢,成為了這房間里的風景。
他看向蘇暖煙,嘴角勾了勾。
“過來。”
冷喬亦一把抓住蘇暖煙的胳膊,“小心思真多。”
他勾了勾她的下巴,用力捏了捏。
“我喜歡。”
隨著這一聲的落下,房間里衣服飄散。
外面陽光正好,可總有些人,要為這白日增添一種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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