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劉韜把所有人都安排了一下。
有數算方面才華的,擔任計吏;有文書方面才華的,比如荀悅,作為蔡琰的副手;荀彧這類擅長實務的,安排給盧琰和簡雍擔任副手;還有在軍事方面有才華的,比如杜襲、荀錶和荀棐,安排在軍中擔任參軍或主簿。
顏良文丑,給了一個校尉的官身,可惜是個雜號校尉,相當于別部司馬的級別。其中性格比較好戰且沖動的文丑,安排跟著張飛;稍微穩重的顏良,安排在郡賊曹。
由于賊曹黃忠,即將前往北輿那邊,于是賊曹的具體實務,相當于交給了顏良負責。
“這些人表現如何?”時間到了四月末,這些人過來,已經有十幾天的時間。
“吃不了苦偷偷回去的有一些,不過留下來的,才能都很不錯,性格也可以。”盧琰隨口回道。
跟著顏良文丑來的,大多是為了搏一個出身,來到這里才發現,想要出位沒那么容易。這里優秀的人才不少,更多還是經歷過一場場征戰的老兵。
劉韜安排的訓練他們承受不了,最后趁夜溜走了一些人,四千人里面,溜走了數百人。當然數百人里面,絕大多數都是家丁,說穿了,只是溜走了十來個吃不了苦的大戶子弟。
“帶來的物資沒帶走?”劉韜隨口問了句。
“估計是不好意思帶走,只帶了十多天的糧食,也是路上的用度。”盧琰回道。
“連基礎訓練都沒辦法堅持下來,真的讓他們上陣打仗,估計直接就能丟盔棄甲。本身中原區域,就隱約把胡人妖魔化的……”劉韜感慨。
他自己每天都堅持鍛煉,甚至要時不時和張飛等人切磋。不是為了成為猛將,只是讓自己的體質更好,多一些臨戰經驗,以后遇到真正的危險的時候,不至于那么容易喪命。
“說起來,云長派人回來匯報了。”盧琰似乎想起了什么,拿出一份文書,“定襄縣那邊的胡人,并不打算離開那邊,說是已經在那邊生活二十多年。”
“云長是怎么處理的?”劉韜眉頭一皺。
“總體來說,那邊的態度還可以。云長撂倒了他們十幾個‘勇士’之后,那些胡人把他當成了真正的勇士看待,對他很尊重。”盧琰微微一笑,“雖然不肯搬遷,但也愿意取消所謂的縣長和官員,愿意接受朝廷的統治,甚至愿意在胡人南下的時候,幫助官府鎮守定襄縣。”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要稍微麻煩點了。”劉韜感慨,“正好,也需要給那些文士一些實務,可以讓他們過去,給那些胡人登記入戶,同時針對縣城進行規劃……”
既然要接受統治,那自然要按照大漢的規矩來,這是基本原則。沒辦法,這些胡人聚集的縣城,采用的行政模式,和草原民族的模式差不多。文化和風俗方面,也沒有太大的改變。
如果是后世自治區那種模式還好,問題這年頭,放任這樣的縣存在,那就是官員失職。
隨即看向盧琰,詢問道“那個荀彧,你覺得如何?”
“不愧是大哥如此看重之人,治政方面的確非常有天賦,經驗的問題可以依靠時間來彌補,但是天賦方面,卻遠在我之上。”盧琰回道,多少有些酸。
沒辦法,在天才面前,有些東西是想要追趕,都非常困難的。現階段,自己在經驗方面還有優勢,但最多一兩年,感覺對方就會追上,然后迅速超越他。
這個年輕人,在治政也好,在協調各方事務也好,表現出來的才能太可怕了!難怪兄長,甚至要用‘王佐之才’來形容他!
“這家伙的確有丞相之才,難得是心系大漢,如果要給他什么評價的話,完全可以用‘漢臣’來形容。”劉韜評價道,“粲山,你這表情,酸了?”
盧琰⊙⊙?⊙⊙?⊙⊙?
“哈哈,不逗你了。”劉韜看著盧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