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臥病不起……這個似乎反而比較正常,最多是早了一些……
劉韜在心里吐槽,畢竟甄逸按說也是在186年去世,現在算下來,無非是提前了那么一兩個月罷了。話雖如此,表面上還是一副震驚的樣子。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情?”劉韜‘猛地’從炕上翻身起來,然后來到甄姜面前。
“就在昨天接到來信,父親在第一場雪下來之后,就突然病倒,然后病情一天比一天惡化,現在情況似乎很糟糕了!”甄姜急急忙忙的說道。
“為什么不早點和我說?”劉韜反問,都是差不多一個月前的事情了。不過要說一個月前,那個時候正好不是打仗就是和步度根談判,就算知道,估計也去不了。
“我也是剛剛知道,或許父親以為是小病,就沒有管。如今情況有些奇怪,母親擔心繼續下去會出現什么變故,于是寫了一封信過來。”甄姜連忙解釋。
“先不說這些,入冬之后我這邊沒什么事情,不若,現在我隨你過去一趟。”劉韜當即提議,其實他不想去,甄逸去世對他的利益更大。
甄逸的去世,其實他在去年已經在等待。同時也計算過很久,如何在甄逸去世之后,讓利益最大化,最好讓甄氏,徹底離不開他。
只是如今甄姜直接請他出手,他要不要出手幫忙,這個不免有些猶豫。把甄逸治好,對他來說弊大于利啊……問題還不能表現出來,還要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這……真的沒問題。”甄姜到底是賢惠,聞言居然還在擔心劉韜。
“沒問題,沒問題。”這番詢問,搞得劉韜反而有了那么點負罪感。
少不得找來盧琰等人,稍微交代了一下,只說去去就回,在開春之前應該能回來。只是說真的,劉韜也保不準什么時候可以回來。
畢竟還要想辦法走壺關,然后才能過去冀州。橫穿太行山也行,這需要張燕的配合。現階段,也沒辦法緊急聯絡對方。
“甄逸身體有恙,你過去干什么?你又不是醫匠?”盧植是第一個反對的,哪有太守跑到別的郡去的。
“我會點治療疾病的法術……”劉韜解釋,那么久,盧植不可能不知道他仙家弟子的身份。他甚至感覺,洛陽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
秘密只要給第二個人知道,就意味著完全暴露,只是時間的問題。
“父親的病若非惡化到一定的程度,母親也不會親自寫信過來。”甄姜不得不向所有人低頭,“拜托,請幫幫我!”
“大嫂都那么說了,不幫沒辦法啊……”盧琰看向盧植,后者嘆了口氣,顯然默認了。
“兄長放心,這邊我們會看著,保證你離開是怎么樣,回來也是什么樣!”張飛拍著胸膛,向劉韜保證道。
“如今已經入冬,按說應該不會再有什么問題。”郭嘉想了想。
“只是護衛必須要帶夠,主公的身份到底不一般!”荀彧卻給出建議。
“親衛我會帶過去,有楊射護衛,問題不大。”劉韜回道,這個他當然會安排,只身過去冀州,他當然不會那么傻。
萬一路上遇到劫道的,別說甄姜,他自己都不保證能保護得了自己。
“親衛已經提升到五百人……這個數目的話,問題應該不大了。”荀彧點了點頭,當然他更清楚,這人數提升上去,但這戰斗力卻明顯下降。
不少新人補充進來,親衛的提升是必然的結果,畢竟劉韜麾下的派系越來越多。有時候權力的提升,意味著忠誠可能會變質,這個時候唯一能寄托的,就是親衛。
按照大漢朝廷來說,執金吾和衛尉,甚至要把光祿勛給算進去。這些部隊是大漢皇帝最后的一道防線。更是當大漢只剩下洛陽這最后一座城池時,皇帝賴以自保的最后力量。
當然真正玩死皇帝的,一般卻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