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除人數比較多,騎術相對厲害之外,匈奴兵也沒什么……哪來那么大的自信,可以公犯上作亂?”打掃戰場的時候,劉韜看向南匈奴兵,他們已經被看管起來。
劉韜把他們交給于夫羅,看看他能不能將其招降。不過就算投降,戰馬說什么都不會還給他們的,畢竟這是他的戰利品。
于夫羅也很清楚,沒什么怨言,自己麾下的士卒越多越好。奪回單于庭的概率越大,馬匹什么的,后續找機會掠奪一批就是。
“我們這次選擇的地形很不錯,最大限度的限制他們的移動范圍,讓他們想要散開或者迂回都沒有辦法。少數擅長騎射的,甚至都沒有機會停下來射擊。”郭嘉湊了上來。
局勢完全一邊倒,最后隨著于夫羅這三萬人壓過來,人數上面也開始占盡優勢。就是有那么點,欺負小朋友的感覺……不過這感覺也挺爽的。
武器和裝備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七千人把兩萬人壓著打,只能算是常規操作。
“不過代價也很明顯……我們至少要三天內沒辦法進一步行動。”杜襲過來,“需要稍微返回駱縣補給一番才行。”
盔甲和馬匹方面還好,到底沒有什么損傷。但是不斷莽的結果,就是武器損耗很大,一場戰爭下來,配給的橫刀出現不少問題。
繼續打下去的話,估計很快就要用拳頭來和敵人搏殺了。也不是誰的武器,都如同呂布和他這樣堅固和鋒利。
“看來要稱霸天下之前,得先把這武器給征服才行……”劉韜感慨道。
“主公開發的橫刀,已經比環首刀好了不少。”郭嘉上前說道。
就實用性而言,劉韜開發出來的橫刀更適合破甲,本質上和環首刀也就是半斤八兩。畢竟面對的敵人,哪有那么多甲胄需要突破?
現在不同,依靠法術的加成,殺人如砍瓜切菜,很多時候連帶著骨頭都給砍斷。這種級別的殺戮,橫刀的壽命可以更長一些。
“冶煉和打造的工藝沒有進步,那么就算樣式再換也沒用……哪怕直接裝備厚脊大刀,材料跟不上的話,也不過多砍一段時間。”劉韜吐槽。
很早以前他也猶豫過,是不是太早把馬鐙和馬蹄鐵開發出來什么的……現在不后悔了,就算面對同樣,裝備了馬鐙和敵人,依然可以憑著魔法碾壓過去。
強大的力氣和防御,意味著別的方面的缺陷會擴大。首先就是武器的損耗速度,然后就是甲胄的損耗速度,最后是沖擊的反震。
如果沒有馬鐙的話,估計在砍掉對方腦袋的同時,自己已經摔落馬下。這個時候馬鐙和馬鞍的存在,就非常重要。以前還沒有那么明顯,現在這個感覺是越來越強烈。
“主公不是已經在云中,專門委托工匠,通過煤炭來研究如何提升冶煉的技藝了嗎?”呂布走了過來,他手中的畫戟雖然沒有問題,不過估計稍后還需要簡單養護一下。
無雙割草的確爽,沒有這把絕世神兵的話,根本殺不出這樣的效果出來。
用得越多,對這把武器越感激。更多時候是感激,加入劉韜麾下的時候,他就執意要給自己那么一把武器。當時不明白,現在完全懂了……
邊鎮出身的孩子,不太懂的禮法,也不太懂得仁義。把欺負自己的打倒,成為那個欺負別人的存在,是邊鎮的基本法則。
這段時間也讀了一些書,不過和自己從小接受的三觀太沖突,沒辦法完全接受。
不過邊鎮的漢子,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本來就是那么直來直去。提拔之恩,贈送武器、甲胄和馬匹之恩,呂布都銘記于心。
就是有點饞養在馬場的那匹,名為赤兔的好馬,劉韜說要等兩年,按照功勛獎賞下去。不過呂布大概也清楚,這樣的好馬,劉韜不用,也會給關羽或張飛用。
不服氣?有點……說到底,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