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兄弟,還真是兄弟。當初劉韜找上門來,說自己可以讓張家更進一步。少不得被門房一番笑話,卻不想劉韜還不依不饒,直接坐在張府面前不走了。
門房差點要出面轟人,但劉韜就是不折不撓。最后無奈,回去與張飛通報,后者出來見了劉韜,聽了他的話,頓時好奇起來,于是將其迎入府邸,進一步詢問。
只是當時劉韜如何還愿意直接給,就說和張飛打個賭,他若是有法子,能讓張家更進一步的話,那么張飛就要與他結義為異姓兄弟。若輸了,任由張飛處置。
張飛也是少年意氣,聞言直接答應下來。后來劉韜弄出了蒸餾酒,張飛愿賭服輸,直接“咚咚咚”給他磕了三個響頭,認了劉韜當大哥。
若非這層關系,劉韜又如何會借酒醉,把他會法術的事情說出來?!
“親兄弟明算賬,這幾個月的水酒,賺了不少吧?”劉韜詢問。
“三個月下來,賺到了張家三成的家底,連我都嚇了一跳。”張飛感慨。張家存續數十年,逐漸壟斷涿郡的酒肉買賣,經過幾十年的累積,家財自然不少。
結果劉韜給出秘法,同時以勾兌蒸餾酒為餌,以窖藏三月的蒸餾酒進行饑餓營銷,以競價出售這批酒,直接讓張家在三個月的時間內,賺到張家總資產的三成!
看到這筆收入的時候,張飛都有點云里霧里的感覺,感慨什么時候,錢那么好賺了?和這個相比,突然發現,張家前面幾十年,似乎都是在小打小鬧而已!
那段時間,劉韜空有魔法塔,卻無法推開,不斷嘗試了一個月,換來的是劉元起以為他患了失心瘋,然后還專門請了太平教的司祭過來,給他做法,順帶灌了一碗符水。
當時他算是清醒了,清楚的意識到,外掛估計不靠譜,或者說,靠譜也得多做兩手準備!
借鑒劉備的人生軌跡,在知道張飛家,居然是州郡最大的酒肉商人,就跑了過去。正式見到張飛,就他那身高八尺,豹頭環眼,聲若巨雷,勢如奔馬的樣子,劉韜幾乎可以斷定,這絕對不是什么正史!也好,若是正史,他反而不太熟悉……
蘇雙和張世平可遇而不可求,再說自己估計也沒有奇特到,能讓他們見了面立刻慷慨解囊的程度,那么就要把張飛拉下水!于是,后續就有了那個賭約,張飛也成了他小弟!
“我在想,若是真的能讓地方組建民團,那么我們是否也參一腳?不需要多,一兩千人,戰兵有個七八百就差不多了。趁著朝廷沒有下旨,先把民團建立起來,然后訓練一個月。到時候正式的詔令過來,我們就去討伐黃巾賊,賺上一筆戰功。”劉韜緩緩說道。
“若是詔令沒有下呢?”張飛覺得還是丑話說在前面。
“首先,詔令會下的可能性很大!”劉韜分析道,“畢竟朝廷不會等著主力部隊,慢慢去圍剿。黃巾賊有個特點,就是會劫掠地方,裹挾地方百姓加入到他們的隊伍里面,時間拖得越久,越多地方百姓,會被他們裹挾,對朝廷越不利!”
“這個倒是,如果不讓地方組建民團,招募軍隊來討伐的話,時間拖得越久對朝廷越不利!”張飛也認可這個說法。
“退一萬步說,就算沒有詔令,誰保證涿郡不會來黃巾賊?到時候黃巾賊糜爛地方,你家的生意首先受損,同時地方糜爛,買賣也會受到影響……”劉韜提醒道。
“大哥就是大哥,想得就是全面!還真別說,若是涿郡糜爛,到時候我的酒肉賣給誰去?于情于理,哪怕是為了張家的未來,這民團都要組建起來!”張飛聞言也反應過來,當即附和。
“關鍵我們兩個起兵的話,還有一個優勢!”劉韜指了指自己,“我是漢室宗親,宗正府留存的族譜里面有備案的,同時我還是盧植的弟子。我們若立下功勞,就沖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