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那么一說,劉韜卻是有些不爽,這家伙以‘照顧家人’作為借口不從軍。實際上,卻是在提醒他“你家里,難道就沒有需要照顧的家人?你舍得拋下他們?nèi)能姡浚 ?
或許他沒有這個意思,不過劉韜總是會用惡意去揣度劉備的用意。
“如此,德然也不好強求。”劉韜朝著他拱了拱手,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劉備本來以為他會進一步勸說,沒想到放棄那么快,內(nèi)心深處,居然隱約有些惆悵。理智告訴他,錯過這次機會,以后想要發(fā)達,可能會更加艱難。
告別了劉備,劉韜迅速返回莊子,還有一件事情,忘記交代盧琰,鑌鐵還要留出一部分,打造馬蹄鐵,條件允許,少不得還要把馬鐙和馬鞍做出來。
就說他騎著這匹馬,馬鞍就是一塊加了繩子的皮子,綁在馬背上,兩側(cè)吊著繩結(jié)作為馬鐙,當(dāng)然沒有這個他也能上馬,身體的肌肉記憶已經(jīng)非常熟悉騎馬,同時大腿內(nèi)側(cè),也有磨出一層老繭。
n’,好在平時穿著長袍看不出來,為此劉韜不止一次吐槽難怪這個時代的士族,都喜歡穿長袍……
“誒?打造新的器具?沒問題是沒問題,不過德然要打造的,牽扯到皮匠和木匠,算下來五天估計完成不了……還有就是……”盧琰接過劉韜遞過去的圖紙,眉頭皺了皺。
指了指馬蹄鐵的圖紙,繼續(xù)說道“形狀好說,但是你說要用釘子,將它釘在馬蹄上,沒問題嗎?馬匹不會因此受傷,反而不好移動嗎?”
“這個沒問題,馬蹄的部分其實和我們的指甲差不多,沒有血肉的存在。況且金屬不管如何,都比純粹的馬蹄要耐磨一些!”劉韜回道。
“這倒是……”盧琰也并非對軍隊的事情一竅不通,盧植也提到過,以前出兵攻打匈奴,十萬戰(zhàn)馬打過去,一場戰(zhàn)爭廢掉了五萬,大部分便是馬蹄磨損上面。
受傷的戰(zhàn)馬,已經(jīng)沒有辦法繼續(xù)充當(dāng)戰(zhàn)馬,只能送回來充當(dāng)耕馬或者駑馬。實在不堪一用的,也只能殺來吃肉,皮革也拿來縫制皮甲。
至于他們民團,不考慮支付的數(shù)百匹戰(zhàn)馬,直說目前七十多匹戰(zhàn)馬,若全力使用,估計也就一兩年,就得退役。再考慮在戰(zhàn)爭之中折損的部分,甚至這個時間會更短。
“我只能先讓鐵匠嘗試做做,最好用一兩匹馬測試一下,然后再普及。這玩意大早起來容易,就算是幫工一天也能打造個七八個,七十多匹馬,兩三天左右就能完成。若是舍得加錢,兩天內(nèi)應(yīng)該能夠完工。”盧琰一邊思考著一邊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大概還要在涿縣停留大概五天左右,對吧?”劉韜詢問。
“不,不到三月份,估計我們都沒辦法南下……”盧琰搖了搖頭,畢竟要打造的東西太多,沒有一個月的時間……不不,一個月的時間估計都有些勉強。
“那么,不如我們換個思路!”劉韜想了想,“留下一定數(shù)量的鑌鐵,剩下的直接和郡尉溝通,用庫存的兵器和甲胄交換……”
“雖然可以提升效率,但我不推薦這樣。”張飛走了過來。
“回來了啊?郡尉怎么說?”劉韜好奇問道。
“郡尉很高興,表示對我們民團很看好……呵,就是什么實際的表示都沒有。”張飛有些不屑,“不否認(rèn)的是,通過這事,張家的確是搭上了他的關(guān)系,以后我們離開,他也能照顧一下張家,只是估計要稍微出點血。”
“酒坊分出兩成干股,給太守和郡尉便是……對了剛剛你那話是什么意思?”劉韜稍微建議了一下,隨即詢問。
“我也思考過兄長那個想法,于是回來的時候,順路過去……呃,花了點小錢,順利進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庫存的武備都快沒法用了。”張飛搖了搖頭,“明明兩年前才更換了一次,可里面的庫存,似乎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