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對方叫鄒靖之后,說真的劉韜有些激動,也有一些緊張。
正史劉韜了解不多,只知道演義里面,正是鄒靖前來涿郡募兵,才有劉備入伍,以及后續桃園結義事件的出現。他會出現在這里,很大概率,是劉焉派他過來這邊募兵。
“將軍盡管問便是。”他來涿縣的目的姑且不說,兩人的身份差距擺在那里,劉韜在他面前,可不敢放肆。
“之前我剛來到涿縣,看到一支軍隊在繞著城墻跑步,最初我還以為是郡兵。”鄒靖看著劉韜,“后來才從縣令那邊聽說,這支軍隊居然來自民團……可是你的麾下?”
“正是!”劉韜點頭,這個沒什么好隱瞞的,也隱瞞不了。
“你這支民團,建立的時間應該不長吧?可我見那些士卒,不像是新兵的樣子……”鄒靖饒有興致的說道。這也是他最覺得怪異的地方,新兵就算訓練一個月,也不可能有哪支部隊那么精銳。
可若是早早就準備好的,那劉韜到底偷偷準備這支軍隊,為了什么?
“將軍有所不知……”劉韜也意識到,鄒靖可能是誤會,于是當即解釋起來,“這支軍隊原本是在張家的家丁里面選拔出來。張家是涿郡最大的酒肉商人,他們的產業遍布整個涿郡,名下的家丁自然也不少。于是選拔三百名,平時充當商隊護衛的家丁,同時選拔七百普通家丁,另外招募一千流民,組建起了這支民團。”
“原來如此,原本就是充當護衛的家丁,所以訓練起來也比新兵要快得多。”鄒靖點頭,這樣的話就不太奇怪了。
而且劉韜身為漢室宗親,秘密訓練一支部隊響應黃巾賊造反,顯然也不可能。
“是的,到底是家丁,要做到令行禁止并不困難。然后合理安排日常的訓練,同時保證他們的伙食,那么迅速成軍也不太難。”劉韜點頭。
“不過能夠在十幾天,鍛煉到那個程度,的確頗為不易……日常誰來負責操練這些士卒?”鄒靖好奇的問道。這年頭,擅長訓練士卒,也算是一種本領。
“按照兵種的不同,分別交由韜,以及幾個統領來負責操練。”劉韜不知道鄒靖為何問這個,只是小心翼翼說道,“若隊列的操練,以及打熬身體這些,由我來負責……”
“哦,你……可有表字?”鄒靖聞言有些好奇,正要進一步發問,卻覺得直呼其名不夠親近,于是微笑著問道。
“韜表字德然!”劉韜連忙回答。
“劉韜,劉德然……德然可是盧植門下高足?”鄒靖聞言似乎想起什么,頓時詢問。
“年少時,在盧師門下學習過幾年。”劉韜連忙回答,不知道鄒靖為何問這個。
“我早年深陷胡人包圍,危急關頭,為遼西公孫瓚所救,與他也算有了交情。聊天的時候,聽說他拜入過經學大家盧植門下,當時一起去的,似乎就有德然!”鄒靖笑道。
“哦,將軍和公孫師兄,還有這樣的經歷啊?”劉韜聞言心里暗喜,有這層關系,鄒靖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了……慢著,劉備能起家,莫非也是因為這層關系?!
“他是個出色的武將……你這身板差了一些,若上陣打仗差點。但你的才能,顯然在別的地方!”鄒靖此刻已經明白,那支民團雖然是家丁組建,但精氣神,以及隊形能達到他之前看到那個地步,怕是眼前這個年輕人訓練的結果。
考慮了一下,當即提出邀請“你可愿意到我麾下任職,我可以上書刺史,任命你為別部司馬,單獨領軍,直接對刺史負責。如今大量的新兵,會陸續匯聚到涿縣這邊,只是新兵到底是新兵,我需要有人才幫我訓練他們!”
所以到頭來,還是要收編我這支民團對吧?劉韜聞言,不由得在心中吐槽道。
只是別部司馬的話,吸引力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