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你做個決定。”淺惻不在乎他怎么想,她只是要個決斷好放人,然后自己再隨心所欲去。
果然沒有讓她失望,靳明陽只是猶豫片刻就點頭了,“我是希望留下來。可……”
“那就這么決定了!”淺惻打斷他的話,虛空一抓,從他身上將神族印記摘除,從此以后,靳明陽就是一個普通人,不是她的神使了。
只不過她原先教的那些本事都還在,靳明陽怎么也普通不起來。
靳明陽愣了愣,明明是應(yīng)該高心一件事,他卻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和放松。
只是不等他再反應(yīng),淺惻就像是完成了一個任務(wù)一般,化作風(fēng)煙飄去,并不給靳明陽再話的機(jī)會。
“……可我總歸欠了恩情未報。”他默默的把后半句話咽回肚子里,一邊皺著眉頭一邊轉(zhuǎn)過頭,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明明等了五年的機(jī)會,淺惻又還他自由身。靳明陽知道自己是應(yīng)該去找落英的,只是越發(fā)接近靈州,他就越是有些不確定。
按著心里的猶豫,想著不管如何這都是他長久以來的目的,就算不能成功也要試一試。況且……
況且族人如今雖然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著日子,可他并未忘記當(dāng)初自己和族人是為何背井離鄉(xiāng),落得如今的生活。
落英無論是在神族還是人族都有很高的贊譽,是他心里最完美的那一個。自己當(dāng)初不正是這么想的嗎?
靳明陽咬著牙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只要有機(jī)會,他應(yīng)該抓住一切努力往上爬才是。
有這一身本事,靳明陽從邊城而來,途經(jīng)也沒有太過艱難,只花費了兩個月便走到東洲地界的中心。
靈州。
比邊城還要富饒繁榮,這兒的人們穿的都是綾羅綢緞絲織錦繡,一大片一大片的房子都是綠瓦紅磚,就連路邊叫賣的販子,賣的東西都是珍珠翡翠,好似金銀珠寶在此處根本就不值錢一般。
這幾年靳明陽在西海見識多了那些欺善怕惡的妖族供奉上來的珍寶,如今見到街上的珍珠寶石也沒有多大驚訝,但是靈州的富裕還是遠(yuǎn)超了他的想象。
靈州的神女廟宇是最大的廟宇。
若是從外邊看,就像一座金玉打造的宮殿,宮殿周圍的院子住的便是神使。
位于靈州最繁華的地段,在這宮殿的周圍還挖了一圈的河流,在河上還有各種各樣的游船,男男女女嬉鬧著。
據(jù)是兩情相悅的人在此處泛舟,就能夠得到神女的庇佑,這一輩子幸福圓滿。
靈州仿佛一個神女信徒大本營,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落英狂熱的粉絲,甚至姑娘們都以模仿神女為榮。
神女喜好花,姑娘們的頭上普遍都帶著花。神女常穿淡黃色,姑娘們身上一定有一件東西是淡黃色的。
或頭巾、或衣裙,或手帕,或荷包等……
而這里的男人們,就像是神女落英的百科全書,關(guān)于神女落英的傳或故事隨口就能兩個三三夜。
盡管,翻來覆去都是得神女落英如何完美。
靳明陽了解了大致情況之后,逮住一個人就問:
“那落英大饒神使有什么過人之處?”
“神使大人!”對方感嘆著服拜下來,關(guān)于落英的事他能個十件八件,可是關(guān)于神使大人,他們只覺得羨慕不已,卻道不出神使大人有什么過饒本事。
“這……”對方思索了半,終于聯(lián)合了所有神使大饒情況,綜合出了一項重要的指標(biāo)。
“落英大人這么厲害,神使就不必要什么本事,只需要讓落英大人看得舒心就好。”
換句話來,他們就是長得好!
靳明陽:……
他也不知道神使究竟有多好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