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坤震驚了!
他根本看不清那個生物的全貌!光是一個眼睛就比吳坤整個人還大!
白澤嚇的趕緊后退,死死的趴在吳坤的身上,他能感覺到白澤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
吳坤轉身便往湖面上游,在水下他沒有一絲逃跑的可能,他根本展不開手腳,況且還有一個礙事的白澤!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那條魚只是稍微長了下嘴巴,吳坤和白澤就被它吞到口中。
吳坤以為自己完蛋了,但是在這條魚的嘴里他們并沒有受到一絲傷害,這里面也不是吳坤想象中的那樣黑暗,反而是一片光明!
“這里…居然別有一番洞天!”
吳坤和白澤順著光芒指引的方向走去,走到盡頭,一具晶瑩的人骨映入他們的眼中。
那人骨很多地方都是斷的,但一種神氣的力量讓它們連在一起,保持著坐姿。在那具骸骨的的背后,是一把同樣奇怪的劍。
它沒有劍鞘,而且只有半截!
劍柄上纏繞著絲絲金線,透露著它主人身份的不凡。而它和它主人身上共同的傷痕,似乎在告訴吳坤他們,那場戰斗有多么殘酷。
吳坤和白澤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說不出話來,但是他們可以肯定,這條魚對他們肯定沒有惡意,要不然他們早就死了。
突然,,那具白骨站了起來,身上竟開始出現血肉!到最后,出現了一個穿著寬大道袍,仙風道骨的老者!
那老者對著吳坤和白澤慈祥的笑著,隨后道“兩位小友不必驚慌,是我指引你們來到此地的,也是我讓小鯤帶你們過來的。”
“前輩,您是說這一切都是您安排的?那條魚是鯤?”
吳坤內心是無比震驚的,那居然是鯤!
“是的,是我影響了你這只寵物白澤的感知,讓它以為你們要找的冰心髓在這里?!?
吳坤聽后,深深的鄙視了白澤一眼,透露他無比的嫌棄。
白澤也是極為不爽,心道“誰是這個討厭的家伙的寵物了?”
“誒,你不用責怪它,是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故人的氣息,據我所感受到的,你修煉的是洪荒霸體決吧?”
在這樣的強者面前,吳坤不敢有絲毫隱瞞,對著老者連連點頭。
“這霸體決除了元清老頭,恐怕沒什么人會了,你師傅,他還好吧?”
“師尊他很好,只是他有事離開了這個世界?!眳抢と鐚嵒卮鸬?。
“唉,我找你過來是有事相求?!?
“前輩請講,小輩定當全力以赴!”
“這把劍你帶走,找到它的另一半?!?
老者從身后抽出那把只有半截的劍,輕輕的撫摸著劍身,眼神中是無盡的哀傷。
“這把劍名為破邪,跟隨了我無盡的歲月,是老夫縱橫一世最大的倚仗……”
老者仿佛陷入了沉思。
“最后一戰,我敗了,敗給了黑暗……”
他的眼中仿佛有無盡的悲痛,他只是輕輕的撫著劍身,輕輕的……
“我辱沒了破邪的威名,破邪也是為我而斷,我不配擁有它!”
吳坤站在原地怔怔的聽著,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也許傾聽者才是眼前這位老者最需要的。
“你帶它走,修復它!”
老者說的斬釘截鐵,眼中冒著金光!
那把劍仿佛也聽懂了,劍身劇烈的顫動,像是在述說不舍,也像是在拒絕老者的話。
“聽話,即使有你鎮住我的殘魂,我在這個世界上也存在不了多久,我不能將你困在我的身旁……”
老者的話中滿是慈祥,安撫著這把斷劍。
“老伙計,對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