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乙都在敬長安身后休息,直到快到京都之時,馬兒再也撐不下去,無論敬長安怎么刺激馬兒加速,馬兒也不會撒歡的跑。
“呦!這不是白將軍嘛!”路小乙趕上了敬長安,一拉韁繩對著那前面緩緩而行的一人一馬笑著說道。
“我的馬兒累了,在過幾日又可以重整雄風!”
敬長安摸了摸馬笑著反駁說道。
“放屁!合著我和你說的話沒用是不是?你這性子,真的要注意點啊!”
路小乙用鞭子敲了一下敬長安的頭,一股恨木不成林的感覺向敬長安襲來,連忙點頭。
長途跋涉終歸京城,敬長安滿懷期待,他下馬直接上交了自己的一切,往家中趕去,他站在自家府門,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這大紅門,一個人快步走了過來,將門打開。
“回來了!辛苦辛苦!”
開門的便是丁晴風,他被調(diào)遣去了朋嵩山,這次回來,也是因為敬長安出事,家中沒有人照料,他才能偷得半日閑。
“哥!哎呀!很久沒見了!我可想死你了!”
敬長安上來就一把抱住丁晴風,摸了摸他的雙臂,驚訝說道。
“還行還行!何不謂他們也去了朋嵩山,你來的正好,我一會就要隨軍出發(fā),這個家又要你來扛了!”
丁晴風點了點頭,說完后,敬長安這才看見大大小小的包袱就在門后擺放著。
“這一走?還要多久?”敬長安拉住就要去拿起包袱的丁晴風說道。
“不知歸期,不過你放心!朋嵩山的城也快修建妥善,再過一個多月,我就把念慈她們接過去了!”
丁晴風拍了拍敬長安的手,一個人將包袱全部拿在手里,直接出了門。
敬長安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回頭望著自己點頭微笑的大哥,臉上還是不舍居多。
敬長安合上了門,走過庭院,站在了自己的正房前,心里一直重復著路小乙說過的話。
“你們啊!吃食一定要注意!不過這些你們都懂,莫嫌棄老夫嘮叨了!”
黃燃眾終于走出了他的小房間,穿上了平常服飾的他,眉宇間再次透露出了一些軍中之人的果敢。
“父親!”敬長安上前幾步,撲通跪在黃燃眾面前,磕頭行禮。
“長……尋刀回來了!辛苦你了孩子!”
黃燃眾直接將敬長安拉了起來,他剛才囑咐的仆人紛紛識趣離開,這時黃燃眾才開口對著敬長安說道。
“不苦!您知道嗎!我終于等到您,您出來了!”
敬長安兩眼通紅,說話聲音越來越低沉。
“哎!哭什么!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孩子?你都快當父親了!小嬌還在皇后娘娘那里做客,不如咱們喝喝茶如何?”
黃燃眾一手拉著敬長安,用他另一只手給敬長安,擦擦眼淚說道。
“哎!”
敬長安吐出一口氣,點頭答應道。
兩個人一同走到了黃燃眾的房間,黃燃眾將水燒開口,自己從柜子里翻找了一會兒,敬長安很久就沒有來過這個屋子,站在屋里他心里更加難受,供桌上的兩把弓,引起了敬長安的注意,放在低下的弓箭十分秀氣,看樣子就如同孩子玩的東西。
黃燃眾帶著茶壺走了過來,示意敬長安坐下,他翻開桌子上的茶盞,用茶水直接沖了一下,這才翻開茶杯,倒上兩杯。
“父親?我給您買的茶具呢?怎么只有杯子啊!”
敬長安給黃燃眾遞過一杯茶,看著坐在那里的黃燃眾,詢問道。
“老夫嫌麻煩!這樣喝多痛快啊!你這次還能在家呆多久?總不能孩子出聲了,你這個爹不在吧!”
黃燃眾用嘴吹了吹茶,端起來吸溜了一小口,看著坐的筆直的敬長安詢問道。
“應該會很久吧!我犯了大錯,害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