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迎春到,春節喜氣來。
第一次在新地過年的商國百姓,對雪的喜愛達到了巔峰。
各種與雪的事情,人人都在學習,更有甚者愿意在雪中過夜。
夾子關的守軍也在這大雪飛舞的天氣里,放松了警惕。
一條繩索從暗堡丟下,兩個人順著繩索爬了上來。
“兩位明公,一會兒穿上甲胄與我一同離開,今日雪大,不少人都在屋中躲避,或者在外賞景,穿上白衣不容易發現!”
兩人將白色甲胄穿在身上,對著這個士兵舉手示意,士兵推開石門,往外看了一眼,快步出去。
當他們到了夾子關門外,便匍匐前進,一個士兵好奇走了過來,那帶人過來的士兵急忙脫下褲子,開始小解,大呼小叫。
“干嘛呢你?在關門外尿起來?”那士兵走了過來,看了眼外面,指著他說道。
“沒見過雪!用它畫畫!你來不來?咱們找個地方比比?”
“呦!您真是童心未泯!算了吧!”士兵嗤之以鼻,轉身離開。
雪中兩人緩慢匍匐,不知過了多久這從雪里站了起來,開始找著能夠歇腳的地方。
“呃!!嘶!凍了老子了!”路小乙找到一棵倒在地上的樹,將自己的手往腋下一放,打著哆嗦說道
“我還行!臉熱乎著呢!”敬長安靠在路小乙身邊,扣著胸口的積雪,認真說道。
“你臉上有東西怎么不說呢?這東西還有保暖作用嗎?你要是哪天不想戴,借給我知道吧!”
路小乙解開手上包裹很多層的東西,直接伸向敬長安的脖領子,摸了摸認真說道。
“得了吧!這東西夏天絕對要了我的命!夏天給你好了!話說我現在長什么樣子?你仔細看看給我講講唄!”
“五官依舊那么端正,就是小眉毛,大眼睛,太過于高挺的鼻梁,以及厚實的雙唇,讓人見了你,想吐就是了!嘔……”
路小乙憋著一口氣將敬長安現在的樣子講完后,就直接惡心起來。
“這可如何是好?我要帶著這個東西?豈不是很是礙眼了?”
敬長安給路小乙拍了拍后背,喃喃自語道。
“不是!因為我們見過你的樣子!說實話你真人的樣子,確實賞心悅目,不過現在一看到你,在想起你以前的樣子,就覺得,你小子是被什么東西打了!或者中了毒!給我點時間!餓了!”
路小乙擺了擺手,用腳將地上的雪覆蓋在自己吐的東西上,從敬長安那邊扣了點雪放在嘴里,漱了漱口道。
“咱們去哪里啊!這大雪封路,四處無人的!”
敬長安話剛說完,這風雪便越來越大,雪花變著法的進兩個人的身體,二人皆是哆哆嗦嗦。
“我怎么知道!咱就埋頭動就是了,不然絕對會死的!”
路小乙發現越停下,越冷干脆利落直接走動起來。
敬長安無奈只能跟在路小乙身后,兩個人就這樣相互扶持,一直走下去。
風雪一直沒有停下,敬長安分不清東南西北,路小乙起初還能明顯知道地方,到后來兩個人也就走到哪里算哪里,一路上能吃什么就吃什么,直到最后兩個人都筋疲力竭的倒在了路上。
刀疤臉現在搖身一變成了一個供貨商人,用于給申城(光州)與潼霞(廬陽)百姓輸送糧食,他在回去的官道上,看到了兩個趴在路上的人,急忙讓自己的車夫停下了雪橇,將這兩個凍僵之人,放在了車上,用姜茶和酒給二人分別喝了幾口以后,二人這才緩了過來。
刀疤臉看著其中一個人,特別像路小乙,便一手拿著刀,輕聲詢問說道。
“把頭你們兩個沒什么不去申城找分舵的弟兄,來這里了呢?”
路小乙臉上的胡子已經很茂盛,他艱難用手把用來擋自己臉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