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乙錯愕了一下,嘆了口氣,默不作聲的將書箱合上,拉扯起來遞給劉禾,轉身就走。
劉禾跟在路小乙身后,進了沒有人把手的將軍府邸,見到了臉上明顯是哭過的敬長安。
他坐在正位,桌子上擺好了茶具,茶壺蓋是打開著的,他抬頭看了一眼,這才往茶壺里添上了茶葉。
“長安我……”劉禾見到敬長安完全沒有剛才對路小乙的鋒芒與不屑,相反像是一個做錯的孩子。
“嫂子他們呢?”敬長安將茶洗了洗,重新?lián)Q個水,給劉禾到了盞茶后,緩緩說道。
“安置在了馱山,我這次來,確實沒想到能夠遇見你,其實……”
劉禾話沒說完,敬長安端起了茶劉禾只能趕緊過去,對碰一下,將手中滾燙的茶水硬生喝了個精光。
疼痛將劉禾的眼淚帶了出來,劉禾將茶盞放在了桌子上,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來。
路小乙在一邊十分為難,可他想起身,看了一眼,敬長安,又直接坐了回去。
“疼嗎?并不是我不理解你!而是我無法相信你是探子!”
敬長安將茶水重新添上,坐的筆直,看著面前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哥哥說道。
“我……我知道!我這生不求你能夠原諒,可我只有你一個兄弟!”
敬長安再次將盞舉了起來,路小乙忍無可忍直接奪過敬長安的茶盞重重砸在桌子上。
“你自己看看他背后的東西!全是大商的情報!你的哥哥!他在暗中給你做了什么!雙面的探子!做下去背負什么樣的痛苦?他有勇氣面對你!你就沒勇氣去拋開你自己的那些狗屁不通的道理!啊?!!!!!”
路小乙牙齒磨得咯咯做響指著敬長安鼻子說道。
敬長安低下了頭,默不作聲,路小乙將他拉到劉禾面前,指著劉禾又說道。
“你看看你啊?!他面黃肌瘦一看就是將生死置之度外,才來的!做兄弟的!有今生沒來世!你小的時候,誰照顧的你?啊?長大了,成了精了?他可是你貨真價實的兄弟!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
敬長安抬頭看著自己嘴巴干裂,流著眼淚的哥哥,哭了起來。
“哥!狗子錯了!真錯了!”
“沒事!沒事!”劉禾一把將敬長安抱在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真邪門!誰點香了啊!”路小乙揉著自己眼睛,顫聲說完,也鼻子一酸,哭了起來。
日往西倒,敬長安的房間里,酒氣沖天。
“哥,你這些日子,在京都怎么能夠收集這么多東西的!他們將蓼人用了就往潼城送!后來呢!我們把潼城毀了以后?”
敬長安打了個酒嗝,給面色都有些發(fā)紫的劉禾倒上了酒,瞇著眼睛嘟囔說道。
“這個啊!還真聽說了!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用女人堵住蓼人的嘴,要知道英雄才能過美人關,而那些所謂的匠人,就是一群無賴潑才,他們偷摸的,將圖紙一點一點畫了出來!想盡一切往外面送,找到黑市買主,又能夠大賺一筆!”
劉禾將酒喝了一半,咂咂嘴,捏起桌子上的一塊豬肉,邊吃邊說道。
“啥圖紙?你帶的東西,我都過了目!一……一字未提啊!”
路小乙撓了撓頭,他轉身后面的書箱打開,翻了幾本以后,放了回去,看著劉禾說道。
“那是用密函寫的!不過啊!圖紙在一個叫……叫萬元的手里,他就在你們這啊!我這看感覺廬陽熟悉,這喝了酒,才把事情想明白了!”
劉禾接著吃著東西,笑著說道。
“啊?這……這……”敬長安面露難色,路小乙只能雙手抱頭,唉聲嘆氣。
“怎么了!那萬元人呢?”劉禾一臉疑惑,他看著對面兩人,臉色都不對勁,這才說道。
“死球了!死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