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嬰被成惟覺殺掉以后,軍中沒人敢多說一句,紅袍阿喃帶著一萬兵馬也到了奇怪城,見到的卻是自己剛收三年左右徒弟的骨灰。
成惟覺知道自己脫不了干系,他和劉禾兩個人,以及自己信得過得幾個校尉一同把自己綁在樹上,身上起滿了冬瘡甚是嚇人。
紅袍兒自己拿出稀有的藥材,把他們好生照料,帶著自己的兵馬直逼長客州。
等到紅袍兒離開,劉禾與成惟覺可算是活了過來,成惟覺直接養病,劉禾一個人被兩個士兵攙扶到另一個營帳以后,關上營帳,劉禾趕緊說道。
“想盡一切辦法,將書信帶到京都,歐陽那個小妮子,現在被安插進了紅袍兒的軍隊里,暫時沒有危險,白湖千山,你們一點要小心再小心,按照紅皮子的打仗方式,他的涅槃弩箭很快就會用完,攻城之時機靈點,想辦法找到歐陽靖茉,你們一同離開!聽清楚了嗎?”
那兩個士兵,點了點頭,出了營帳以最快的速度跟上了紅袍兒的隊伍,前往長客州。
陳揚接待了奇怪城的退兵,讓他們帶著老百姓往其他地方轉移,他把自己的妻兒交托給了回家不久的郭營玖,郭營玖想要帶有自己身邊還有幾年就可以出師的徒弟,那個徒弟卻回到自己房間,翻出了以前的兵器,婉言謝絕。
“你當真要拿起兵器?可我記得這已經多年沒有出鞘了吧!”
陳揚穿上甲胄,看著身邊同樣穿上甲胄的男人,有些驚訝道。
“我歐智景,拜在郭老師門下,可還知道什么叫做武可安邦!放心好了!”
少年話語姿勢中,全是滿滿的書生氣,可眉宇之中,突然出現的一絲兇狠,讓陳揚有些不寒而栗。
紅袍兒的軍隊勢如破竹,他們將涅槃重弩當開路先鋒,所過之處,全是被重弩洗禮過的殘垣斷壁。
陳揚這才明白,為什么大商的軍隊會這么快,打到了長客州。
凝城的守軍只有三千人,紅袍兒手底下步兵整整是他的一倍之多,數不清的涅槃重弩落在凝城池中,守軍不戰而降,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不戰而敗,沒有什么所謂的暫且收監,直接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前方的探子傳來消息,陳揚氣的差點暈了過去,那幫子吃大佑軍餉的前起義軍,一直疏于管制,終究成了禍害。
凝縣破了,北上可去仝卓關,南下可到枉安城或者冶兵城。
陳揚作為冊封的侯爺,失職在所難免。
“就不應該,想著冬季大蓼酷寒,商軍不會兵從險招,把所有守軍拉到將軍谷操練才對!”
陳揚一拳打爛了書桌,咬牙切齒地看著墻上堪輿圖,憤怒說道。
“將軍!咱們為什么不直接原長客州城直奔,而是要去拔掉新建立起來的城啊?”
一個龍頭甲將軍,摩挲著自己腰間的短刀,與紅袍兒并肩而行,小聲嘀咕道。
“漠豹兒,多久沒見過太子殿下了?”
紅袍兒沒有搭腔反而呵呵笑道。
“太子?咱們大商哪里來的太子?不就只有個云寒娘娘生的公主嗎?還被那個殺千刀給拐走了!”
漠豹兒一愣,沒有聽太明白,想了想說道。
“他沒死,你還真以為夭折了!不過是國師的老謀深算,他那個人想的太遠了,原本我們還要再等幾年,當太子殿下學完了一切,回到我們商國,帝君才會放開手腳與大佑那個乳臭未干的皇帝爭奪天下,可這個大佑皇帝手底下的那些人,做法實在太過于小人了!”
紅袍兒捏了捏漠豹兒的肩膀嘆息說道。
“他沒死?真的嗎?天哪!這對我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作為他的師兄,我是不是可以膨脹了!”
漠豹兒臉一紅,興奮的不得了,在那里自言自語說道。
“瞧你那點出息!我服侍帝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