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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指定的地方,王陽正在等他們。
“頭低下,來了一幫‘點名將’弓箭太準了!”
王陽依靠在一處斷壁旁揮手說道。
六人趕緊將頭低下,弓身前行。到了王陽留出的地方來后王陽又說道。
“你就是敬長安吧!白色袍子在這里不就是‘點名’用的嗎?趕緊脫下!”王陽指了指一眼敬長安的衣服說道。
“不礙事,王尉官,這人是高手,動都沒動將左狼衛給干翻了!”柏溫遞給王陽一些干涼草說道。
“那也不行,我不能讓我弟兄有一點事,脫了!”王陽將嘴里的東西吐出來,又拿起柏溫遞給的葉子邊嚼邊說道。
“是!”敬長安將白袍脫下,放在一邊,身上的家伙式也露了出來。
“有點東西,也不能不穿甲啊!蠟燭!”王陽輕聲道。
從一處狗洞里爬出來個人說道。
“王頭叫我?”
“給他把我的備甲給他!”王陽說道。
“好嘞!”那個叫蠟燭的人又鉆回狗洞不一會一套甲胄就被推了出來,那個叫蠟燭的士兵也出來,一點一點爬到王陽身邊把甲胄遞給了他。
“穿上!”王陽把甲胄遞給了敬長安說道。
其余五人也忘了給敬長安配甲胄了,因為他們都覺得敬長安應該不用,這只能防止箭頭深入薄甲。
敬長安還是將甲胄穿在了身上,只是皮扣沒有扣死,不然身上的短弩就不能取出來了。
“現在其余的弟兄們都在埋伏,你們先跟在我身邊,無月夜咱們在摸過去,千萬別露頭,小心‘點名’提前回家!”王陽說完便也從狗洞鉆了出去。
“人還不錯!”敬長安等王陽走了才說道。
“對啊,三個校尉就他是老好人,但是功勞最少得不到重用!”柏溫一屁股坐在斷墻旁邊說道。
“這樣?那我應該試試看,能不能給他掙點功勞!”敬長安靠在墻邊說道。
“貴人,頭低些,露了!”二狗抬頭看到敬長安露頭趕緊叫道。
一聲箭羽破空而至,東西臉上一溫,用手一摸一灘還沒有涼掉的人血就在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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