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拉又說道。
“柏溫,財迷!你們爬過樹嗎?”
“早說有這好東西啊!”柏溫笑了笑說道。
“會!”財迷搓了搓手說道。
“你們先上!二狗,你和東西,還有那個老伯看著點,那邊有動靜就拿弩箭伺候!”敬長安躺在地上兩腳蹬墻固定好說道。
“知道了!”二狗東西兩人往外爬了爬,都把弩箭上了弦說道。
“小心點,娃娃!”老不死從敬長安身上爬的時候說道。
“知道了!”敬長安點了點頭,柏溫將匕首刀含在嘴里,開始順著敬長安拉的線向前爬,邊爬,邊將背上的弩箭慢慢的順著,磚石縫隙往里磕。
不一會一個用弩箭組成的搭腳梯,便做好了。柏溫小心翼翼的從窗口看去,屋里一片狼藉但是墻身沒事,沒有出現口子,便捏手捏腳的翻了進去。
“可以!”柏溫伸頭道。
財迷將身上帶的家伙式都卸下來,只帶了一把弩也向上爬去。
敬長安等著財迷也上了去,才一點一點的往上爬。
到了樓上,敬長安才用柏溫遞給他的匕首將繩子割斷。
又從身上掛著的小盒子將新的鉤子裝好。
“這樓應該很容易發生倒塌,盡量貼著墻走!”柏溫接到敬長安還的匕首說道。
“財迷呢?”敬長安沒有看到財迷在便問道
“他去摸營了,別看他挺小的,當斥候時間比我還長,他還有一年就可以回家了!”
柏溫貼著墻慢慢走的時候說道,敬長安點了點頭,順著房間往下面走去。
在拐角處,看到了財迷。
財迷扭頭對二人打手勢不讓出聲,躡手躡腳的迎了上去,用小的不能在小的聲音說道。
“貴人,那兩個馬車旁邊有人,我看到了,還有你說的高樓上也有一個!兩個人在用手勢對話!我們這里是陰暗處,他應該沒有注意到。”
“我去通知二狗他們,吸引一下注意力,你和貴人想辦法先弄死一個!”
柏溫扭頭向上走去,小聲說道。
敬長安和財迷兩個人點了點頭。
柏溫去了樓上回來后點了點頭, 財迷便將手里的弩箭輕輕上弦,等待時機。
“狗屁東西,來啊!爺爺求死!”二狗起身吼道。弓身有跑了出去。
那兩個通國斥候果然上了當將弩箭對準二狗過去的墻邊。
東西也吸了口氣,向二狗那邊跑去,通國的那兩個斥候也同時射箭沒有打到。
財迷等了半天,終于等到了那馬車的斥候露頭,輕扣弩箭,頭骨裂開的聲音傳來那斥候倒地不起。
另一個高樓斥候開始尋找,柏溫深吸一口氣,向前沖去,那通國斥候連忙急射,財迷一弩沒中,敬長安直接也沖了出去。
三下五除二便爬上來樓,那通國斥候,哪里是敬長安的對手,還沒將匕首抽出便被敬長安一手抓住領子,一手對著脖子就是一手刀,便暈了過去。
可他身邊鳥籠里的鳥卻飛跑了。
“怎么樣!”柏溫拍了拍臉上的灰塵跑到樓上問道。
“還活著,但是好像有個東西飛跑了!”敬長安整理一下身上被碎石亂瓦刮傷的口子說道。
“真厲害,能跳這么遠!”柏溫豎起大拇指說道。
“這人怎么辦?”敬長安看著暈倒在地的通國斥候問道。
“扛回去交給王頭啊!咱們走唄!”柏溫把給長安綁手的白布條,綁了那斥候的雙手雙腳。扛在肩上笑道。
兩人一同出了樓,財迷把那個斥候的頭顱剁了下來,還拿走了他身上的牌子,向二人揮手,敬長安哪里見過這樣,捂著嘴差點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