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不語。
宋邵年一臉委屈,看到陳沉來了,連忙拉住陳沉說道。
“陳校衛,您看我大哥生氣的樣子,趕緊安排晚上的慶功宴!對了馬車上的東西我已經羅列完畢,一定要將那酒和酒具拿來用,真精致!”
宋邵年說話越來越小,最后干脆貼在陳沉耳邊細語道。
“陳校衛,沒事了吧!我下手重!”左逢桃看著宋邵年的樣子,真的心累便詢問陳沉還有沒有事。
“沒事了,我脾氣大了些,一時失控,見諒!”
陳沉先是對著宋邵年點頭,后又對左逢桃行禮道。
四個人又閑聊了一會,陳沉便以天色不早為由,行禮離開。
左逢桃抽空又回了一趟盾勇營,對著三萬將士行禮告知了這個好消息,還讓他們敞開肚子吃肉喝酒,后天一早便可以收拾東西,班師回長客州。至于獎賞他左逢桃一定上報桐梓侯年初的探親訪友,時間多加些日子。
宋邵年在側房窗戶旁,偷看坐在房間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多果。眼里都放著光,心里暗暗感嘆。
“這么好看的女子,竟然是陳沉校衛的堂妹!回去一定要找個時間和母親大人提出自己想要娶親安家,好好的治理一方百姓。還要把陳沉這個兄弟好好的巴結巴結,畢竟按剛才的樣子,多果也只有這個遠方哥哥了!”
羊向哀對著那還在呵呵笑的宋邵年屁股就是一腳,宋邵年栽倒在地,回頭一看是羊向哀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誰啊?”多果去了臉上的薄紗,出門一看。
羊向哀這下才看見多果的容貌,本來還以為宋邵年只是又犯了老毛病,可眼前的女孩,連羊向哀都愣住了,媚!過了全身的酥麻感,羊向哀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沒事!”宋邵年低頭一摸鼻子,出血了,連忙擺手,將一直看著多果像個木頭的羊向哀連忙拉拽離開。
多果微微皺眉,便將房門關好,笑了笑。
“這是仙子嗎?”羊向哀坐在地上,腦子里全是多果的樣子,宋邵年將自己的鼻子用手帕堵住,對著羊向哀抽了兩把掌,后羊向哀就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哥!你也流血了!”宋邵年一看羊向哀的鼻子也開始出血連忙把他手放在鼻孔旁說道。
“我現在有點理解你為什么會這樣了!”羊向哀可算了回了神,堵著自己鼻子說道。
“是吧!我要和她成親!然后好好治理這邊!”
宋邵年呵呵笑著,對著羊向哀說道。
“你?家里幾個了?這么好的女子,可不能讓你糟蹋了!你哥我還沒有過家事,就讓給我了!”
羊向哀嫌棄的看著宋邵年冷哼一聲便起身離開。
宋邵年連忙追了過去。
“憑什么啊!我不同意!”
夜至,半月被云遮住臉,燈火通明的縣衙回客廳里,香氣四溢。
七葷八素,三大碗面食,從左至右依次坐著左逢桃、羊向哀、宋邵年、陳沉、多果、阿木林。
“這菜也太豐盛了些!這位兄弟看著眼生怎么還穿著白色的甲胄啊!”
左逢桃落座后,看了看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又看到那個白甲掛身的男子,笑著說道。
“他是我的副官,是個實打實的木頭!不用管他,這是我生死弟兄,我將他加來沒有告知,給各位賠罪!”
陳沉站起身來,將手里精致的酒杯倒上好酒,一飲而盡說道。
“我看,你是想喝酒了吧!”羊向哀聞了聞杯中的酒香,看著陳沉上來就喝了一杯笑著說道。
“哈哈哈,無妨,都是兄弟!”左逢桃也被酒杯中的美酒吸引,酒濁但是香氣勾人。讓左逢桃也連連咽了口唾沫。
幾個人舉杯共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