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萬方已經(jīng)走了不少地方,根本尋不到有敬長安這個人,誰也不知道,他坐在一處官道的路邊,喝著葫蘆里的酒,將懷里的地圖,放在腿上,用頭上的釵子,打開后面的東西,露出一節(jié)細碳,在圖上再次劃了一道,看著下一個目的地,凝縣。
“通國真的比想象中的地域還要遼闊!他能在哪呢?”吐萬方長嘆一聲,便又開始上路了。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眼瞧見自己腰間葫蘆越來越響,再喝幾口就沒了。吐萬方忍著自己的酒癮,是終于趕到了凝縣!
“這真是奇了怪了!一個小小城池,城門樓子也太闊氣了吧!”吐萬方現(xiàn)在凝縣城門外抬頭望去,巨石堆砌的高大門樓上,還有四層高臺。
沒有守城的兵將,對于吐萬方來說也是件舒服事情,便將白袍披上,自顧自的走著路,找了幾家酒肆,都說今年的酒都被買走了,吐萬方身上唯一一錠銀子愣是沒花出去,急得他只撓頭,喝不到酒,這心里想貓抓似的,那那都不舒服。
他便開始打聽有沒有人認識一個劍眉,背長刀的男人,他知道敬長安喜歡將刀背在身后,便一直這樣說著。可惜走了許多商鋪,無一例外,搖頭不知。
“挺有意思,全他奶奶的搖頭,我可要學學這惡心壞了的搖頭晃腦,以后見太子,我也這樣!不知道!不知道!”吐萬方自顧自的說道,還有模有樣學著那店鋪掌柜,說不知道的時候,清一色的搖頭晃腦。
“這陳梁獻是不是故意刁難于我?讓我長長記性啊!”吐萬方實在走不動了,挑了個沒有開門的商鋪坐在,聞了聞葫蘆里還有一點的酒香味,揉著自己的腿肚子,開始想著陳梁獻親自趕過來,一把拉住還在喝酒自己,還給了自己兩巴掌,眼里滿是興奮的情形。
郭營玖,從面攤回來,想要回到還在修建的學府場地,往邊上那么隨意一看,坐在旁邊的白袍男子,揉著腿,背后還有露出的一把刀鞘,以為是白袍尋刀,連忙快步迎來,就是恭敬鞠躬道。
“恩人您來了!為何生左先生的氣?你吃過飯了嗎?”
“認錯了吧!我可不認識你這個文縐縐的小胡子!”吐萬方一激靈,抬頭一打量,連忙擺手說道。
“抱歉抱歉!一時認錯了!”郭營玖定睛一看,確實不是,連忙抱拳行禮道。
“等等!左先生?尋刀?是不是一個劍眉小伙,背著一把刀,沒事愛笑的家伙?”吐萬方本來想讓他走,可一想說不定真的見過敬長安,連忙抬頭詢問道。
“正是!他是我的恩人,您和他打扮差不多,一時間認錯了!”郭營玖一聽,便知道他肯定認識尋刀,連忙點頭說道。
“終于碰見了!可苦了我了!小胡子!你知道他們在哪里嗎?”吐萬方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連忙起身,拉著郭營玖,笑呵呵的詢問道。
“很久沒見了!聽調過來的,兵將說,他們平了內亂,直接去了二川,不過好像起了爭執(zhí),白袍生氣離開,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里!有人說他是蓼國人,肯定回去了,可我覺得不可能,憑交情,兩個人不可能真的決裂……”
“停停停!你的意思是說他回去了?”
吐萬方趕緊打斷郭營玖的話語,瞪大雙眼說道。
“對!應該是吧!”郭營玖點點頭道。
“他奶奶的!怪不得!還用了化名!還回去了!老子傻不拉幾的找這么長時間?”吐萬方看郭營玖也不像是在說假話,有一說一是書生的特點,除了一些不是什么好鳥的讀書人。
“小胡子,可知道通國現(xiàn)在亂成什么樣子了!”吐萬方還是不知道怎么去找,畢竟走了不少彎路,還是穩(wěn)點好。
“沒有通國了!現(xiàn)在是佑國!你可不能再瞎說話!而且凝縣過完,去空山那邊是蓼國的地界,別去!說不定正在招兵買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