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柏溫將敬長安的茶杯里又倒了些涼茶,笑呵呵的說道。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敬長安有些納悶,半年前的柏溫根本不是這個樣子。便反問一聲道。
“那時候眼界太狹隘了!自從上了校尉的講堂,以后確實有很大的收獲!真的!”柏溫將涼茶一飲而盡,對著敬長安正色道。
“或許吧!我現在頭疼的是,用什么法子不僅能夠瞞過胡人,而且能夠看到他們的兵馬布置啊!”
敬長安一臉愁容的飲下涼茶嘆氣道。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我不明白圣人會做這樣的旨意,這不就是小偷小摸嗎?圣人征戰的來往信件的拓本我拜讀過,除了手拿把攥的戰事,也沒有用這種方法的啊!況且他最痛恨的就是這種手段的!馬坡嶺那場戰爭,明明可以用,但他是硬著頭皮打贏的!”
柏溫覺得實在是無法理解現在圣人的做法,和敬長安絮叨幾句。
“你不早說?我都咽下去了!”敬長安一臉無奈,還指了指自己的喉嚨說道。
“我也是亂說的,現在沒了后顧之憂,反而又多了窩心事,我寧可直接上戰場,也不想再去做斥候的活啊!”柏溫拍著大腿為難道。
“你還沒和我說怎么繞過他們,然后看到兵馬布置圖!”敬長安輕拍桌子道。
“這不難啊!我以為貴人自己在感嘆呢!那不是有送上門的嘛!女子還不是貴人手拿把攥?”柏溫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敬長安無話可說,卻是可以利用金簪纓,可這又觸碰了嬌姐的底線。
“你不說!我不說!你的結拜兄弟不說!不就沒事了!再者說了這是圣人說的事情,黃統軍應該也會知道的!別怕!”柏溫安慰敬長安道。
“你可真是我的好柏溫阿!”敬長安無奈的搖著頭,起身開始洗漱,穿衣服柏溫也去準備收拾一下屋子。
東西收拾好了,丁晴風和何不謂才開始起來收拾自己的那攤子事情,沒有在營里待過,自然要比敬長安和柏溫收拾東西的速度慢了些。
幾個人下了樓,才發現昨天等著自己的那些人早就到了,金簪纓還換了一身和自己小麥膚色特別合身的衣服,頭發又盤成蓼國女人的特有發式,還對敬長安招了招手。
“我就覺得這個女人絕對對二哥有意思!”何不謂踮起腳尖對著身邊的丁晴風小聲說道。
“我不傻!用你提醒!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說不定是故意的,長安折了我們可不能折了!”丁晴風笑著點了點頭,靠近何不謂也小聲提醒道。
幾個人落座,這才有人開始端上吃食,特別講究,一人一盤,盤里放著一碗粥,三個茶杯大小的饅頭,一碟咸菜,一枚剝好的雞蛋。還有一小撮鹽,和糖粉。
“請慢用,詳細的東西我自己遞交給金校尉了!還有些公事,就先走了!各位!”
東仲百等幾人開始吃了,這才起身對著幾人看著對面的一個地方說道,敬長安發現了這一點,沒有明說,只是點頭示意,并沒有留他的意思,其他人看了一眼敬長安,便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吃著東西。
金簪纓細嚼慢咽的偷偷看著對面幾人,打量很久,這才開始盯著敬長安,敬長安不經意的抬頭,也看到了金簪纓在看她,投去疑問的眼神,金簪纓便把頭低了下去,面帶一絲微笑的吃著東西。
幾個人吃完,接過這里跑堂遞過來的溫熱白巾擦了嘴,收了攤子,這才看向金簪纓。
金簪纓一愣,發現都在看著她,還都是一臉的疑問,便用胡語輕輕地問了一句,
“怎么了。”
“不是?有東西嗎?說啊!”敬長安也蒙了一下,便直接說道。
何不謂用胡語翻譯了一遍,金簪纓這才明白過來,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