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征三奪平安定,四書五經尋長安。
一位穿著龍騰踏蟒服,頭戴六川烏冕旒,一手握龍胤劍,一手拿著記歷官新呈詳記,抬頭看著新做好的龍踏九蟒碧玉屏風,嘆了口氣道。
“故遙,孤要是想去游歷一番,能走的脫嗎?”
跪坐在高臺下的,黑白雙色卷風服飾的男人,微微一笑,輕聲道。
“佑國太平盛世已始,百官分掌所駐地,再加上還有通廣將軍各地巡查,一時半會真的沒什么事情。”
“那就起旨一章,詢問鳳凰城那個拿著無事牌,紙醉金迷的貨色,有沒有興趣與孤同道,再見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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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五,龍飛天,兩人從新金城,騎馬出發,向源安出發。
守邊將士,看到一個身穿紫檀袍玉帶男子和一個身穿桃花袍玉簪,沒有停下的意思,向自己沖來。剛想去攔,只見那紫檀袍男人,抽出腰間寶劍,高舉于頂。定睛一看,差點沒嚇死過去。
“龍……龍胤?快快!搬卡放行!”
兩人頭也不回的駕馬沖關,往一望無邊的草原奔馳。
那有一個剛上任和守關將才認識不久的副官,抬頭望去兩人已經走遠,這才說道。
“怎么了?舉劍放行?”
那守關將,二話不說拔刀就讓那個嘴快的副官,人頭落地。
“沒人知道!不可議論!聽到沒有!”守關將把刀放回刀鞘,雙手扶后看著其他已經縮作一團的士兵吼道。
只見那守關將,將面甲拿下,面帶微笑的看著已經看不清身影的兩人,這才看見,那將軍,深不見底的獨眼里,還有一絲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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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一,紫袍換上了最為平常不過的衣服,在夏,蓼邊界最后的城池,一處酒樓里,接見了,那個善解人衣的夜叉。
“敬長安,現在深陷新夏舊番最后的博弈,臣以為……”
“不用,孤只是去找他聊聊天,能幫就幫,不幫則退,倒是你們,別傷到了。”左廖示意起來,一舉一動都有睥睨天下之風。
阿善也不知道該怎么和昔日好友說話,總是感覺面前人,透露出來的氣勢太過于大了些,讓自己有點不舒服。
“我說,左帝您能不能稍微收斂一下,你看看把掌柜弄的多拘束,來來來,坐會!”佑國恐怕也只有路小乙不懼怕左廖的氣勢,他有點無奈的說道。
“孤又這樣了?”左廖自從學了那本將軍嶺的贈書《叩心門》,武學精進不少,還會收放威壓,武學上三路的還行,低于下三路之人,只會心慌氣短,不戰自降。
“還有就是改口可以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一國君主?聽這位姐姐的意思,夏國亂成一鍋粥了吧!你可是答應我見見東源女子,沒有我回去了!”路小乙茗了口茶,歪頭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的阿善,故意說道。
“知道了!改口改口!”左廖連連點頭稱是,閉上眼睛,用著老道士才會的吐息方法,緩緩睜開眼睛。路小乙一點變化都沒有,只有阿善感覺胸口舒暢很多。
“沒什么事,你回去吧!”左廖笑著端起身旁的茶杯,也喝了一口,笑著說道。
“天還早,要不要趕到下坡盞?”路小乙起身走到窗戶旁邊,看著街上零星幾人,詢問道。
“那就走吧!”左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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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天苑一場大火,讓路小乙燒掉了一身最好的衣裳,左廖好不容易留出的胡子,也被燒了個干干凈凈,前者哭的不行,后者笑的開心。
“就不應該和你來,多好的衣裳啊!”路小乙坐在當鋪旁的茶館里,難過的抹著眼淚說道。
“行了,我到時候賠你就是。”左廖看著那個委屈像孩子的路小乙,白眼說道。
“啊!這可是你說的!你是那個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