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吉人自有天相??!”
“行了行了!別貧嘴!與康沛將軍的人接上頭沒?”張貴握拳錘了一下,彭揚的胸口認真說道。
“接上了!康沛將軍在千蓮廟里等著呢!”
彭揚嘿嘿笑道
“看你這樣子,好像還有什么話沒說啊!”
張貴點了點頭,看著彭揚嘿嘿傻笑,雙手攏袖,歪頭看著他說道。
“原來這白蓮城是康沛將軍的祖家,我套話套出來的!”彭揚眉毛高挑,自豪的說道。
“我以為是什么呢!都知道啊!小伙子!”任我游失望的擺擺手,將自己坐騎喚了過來,上馬嘲諷道。
“確實有點失望!”張貴微笑著,往馬車那邊走去,扭頭說道。
“這……那……唉~”彭揚尷尬到了極點,看著兩個都已經開始出發的二人,撓頭開始找著自己馬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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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乙和左廖兩個人并沒有走,而是在酒樓酣睡了兩天,打算去找敬長安告別以后再回佑國。
兩個人邊走邊打聽,才摸到敬長安住的酒樓,上樓一看傻眼了,人去樓空。
連忙攔住一個正在打掃房間的清場夫,詢問道。
“這些人去哪里了?”
“哦!兩位客人,我只是聽說?。∮袃蓚€人受了重傷!被我們幾個弟兄抬到醫館里去的,到現在不知道活下來了,還是翹辮子了!”清場夫將手里的兩塊抹布,放在木桶里擰了擰,繼續刷著地,左廖低頭一看木桶,水里全是血污,心里一陣打鼓,趕緊詢問道。
“醫館在哪里?”
“出門右拐走到盡頭,在左拐便是!”清場夫頭也不抬的說道。
“謝謝!”路小乙從懷里拿出一小快碎銀子丟在地上,和左廖快速下樓。
兩個人火急火燎跑到醫館,醫館里全是受傷的百姓,左廖心急的找尋著,看到了和一個郎中在說著什么的柏溫,快步迎了上去。
“敬長安有沒有事!”左廖臉上寫滿了擔心,拉著柏溫詢問道。
“參見……不……左先生,他沒事!”柏溫被人一拉,扭頭一看,竟然是佑國帝君左廖,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們??!敬長安沒事,不過他的兩個兄弟,剛被救回來!”金簪纓臉上全是汗,把手里的錢送到那個郎中手里,郎中這才趕緊叫人去藥鋪取材。
路小乙眉頭一皺,心想著不是要吊命的藥,醫館不會需要這么多錢才對,走到金簪纓面前,行禮詢問道。
“這么嚴重?醫館還要去藥鋪現取材?”
“對??!這祝融膏本就有毒,再加上還中了毒箭,雪上加霜,差點人就沒了!”
金簪纓低頭輕聲道。
“長安人在哪里?”左廖看著一個郎中正在給兩個人施針,看了一下,沒有敬長安,便扭頭看向頭冒虛汗的柏溫道。
“去……云亦云山,找張貴算賬了,這一切都是張貴干的!”柏溫趕緊說道。
“孤說了他玩不過張貴!讓他等!就是不聽孤的話!”左廖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的用通國語言說道。
施完針的郎中一愣,扭頭看向這個低頭緊握雙拳的七尺男人,心中已經是翻江倒海。
“您也別太著急,大不了我們也去就是,我路小乙最痛恨的便是傷百姓之人。”路小乙看著醫館里哀嚎的百姓,氣不打一處來用通言說道。
“天子在上,請受老夫一拜!”郎中直接用夏言對著左廖磕頭低聲行禮道。
“你是佑國的人?孤剛才沒看見你的頭上發飾,起來吧!好生照料!”左廖上前攙扶這個花白頭發的郎中,低聲用通言點頭道。
“是!是!遠親來信,我們有了好帝王,分田又免了苦窯役!我有舊疾回不去!怕死在路上,何德何能??!能見到我們的新君主!死而無憾!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