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艱難從那一大堆奏折里出來,跪在左廖面前,磕頭行禮道。
“你的左右參議呢?孤怎么沒看見!”左廖示意故遙起來說話,看了看四周確定就只有故遙一個人,疑問道。
“回帝君!累倒了!”故遙苦笑一聲道。
“這樣不行!累死自己嗎?故遙你先去休息,那些是要孤看的,給孤指出來!明天一早,開始讓郭營玖,準備上報科班魁首,朕要選才加入通政司!”
“臣接旨!”故遙磕頭領命后,便攤掌為指,給左廖指出了這山海一樣奏折的背面,左廖走了過去,看著那堆的四四方方的奏折等到故遙出去以后,才露出苦瓜臉來,看著備好的筆墨紙硯,硬著頭皮在了書桌前,開始閱讀奏折。
這一看,就是一天一夜,他看著桌面上自己批閱差不多的奏折,心里一陣痛快,直到故遙一個人又搬來幾捆奏折,兩眼一翻,自言自語訴苦道。
“敬長安,你可害苦孤嘍!干嘛去找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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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燈都的敬長安,突然打起噴嚏來,一打就是兩個!
“怎么了?是昨天晚上去河里摸魚的時候,凍著了?”柏溫用桌子上備好的白巾擦了擦臉上的吐沫星子,笑著問道。
“對不住!剛才說到哪里了?”敬長安尷尬的撓了撓頭,給柏溫點頭道歉說道。
“一個混進來的黃燃眾統軍傳令兵,給我們發的信!讓我們回下坡盞,我們回還是不回!”柏溫笑著說道。
“回啊!剛才打一岔我忘了!不好意思!”敬長安點了點頭說道。
“那這兩個腿腳不方便的貨怎么辦?裝錢的包袱被金簪纓錯拿走了!吃飯都快裹不住了!”柏溫一想到這件事就覺得頭皮發麻,都怪自己傻,為啥要把包袱和她的放一塊,拿走了都不知道。
“沒事!百湖和千山出去也有兩天了,她們說自己有辦法!就再等等吧!”敬長安也非常無奈,這兩個腿腳不利索的兄弟,醫藥費特別貴,一直打腫臉充胖子,飯能多省就多省,現在是米缸餓死小耗子了,過都過不去了。
“開飯吧!餓了!”敬長安揉著肚子,看向愁眉苦臉的柏溫,笑著說道。
“好嘞!一人一半!”柏溫點了點頭,從身后拿出了一個小沙鍋放在桌子上,拿掉兩個耳朵上的白布,揭開鍋蓋,只見里面的凹陷處還有剛剛燃完的一堆焦炭,中間部分便是還在冒著泡的湯以及若隱若現的魚肉。
“法寶在此!”敬長安從懷里掏出兩雙應該是自己做的竹筷子,遞給柏溫一雙,自己拿一雙便開始夾著魚肉,吹都不吹就往嘴里送。
“呼呼呼!好吃好吃!”敬長安笑的特別開心,看樣子很久沒吃過肉了。
“我也有法寶!看好了貴人!”柏溫笑著從懷里掏出一個用紗布包好的小玩意,往敬長安的鼻子前過了一道,用手用力揉搓了一下,打開紗布,輕輕倒在魚湯里,用筷子攪了攪,示意敬長安再嘗嘗。
敬長安夾了一塊,吹了吹,才放在嘴里,還沒嚼了兩下,眼前一亮。
“嘿嘿!椒鹽!金簪纓給我的!我一直沒舍得拿出來!現在實在熬不住了!好吃就對了!”柏溫也夾了一塊,臉上洋溢著幸福感說道。
“真好吃!”敬長安點頭稱贊道,
兩個人越吃到最后越慢,敬長安還就湯,噎了兩個饅頭進去,柏溫將分給他的湯,喝完后,還兌了一碗討要過來的熱水,還把鍋底的一些殘渣,和了和,直接飲下。
算是七天之內,吃的最好的一頓飯。
兩個人一同看著窗外的風景,因為沒錢,兩個人把何不謂和蔣玉明兩個人在醫館的錢,籌出來了后,便直接在醫館外的一處破舊宅子里湊合著。
兩個人也想過去賭坊碰碰運氣,可畢竟沒有啥技術,都不會,輸了一錢銀子就受不了出來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