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蔣玉明愿意稱何兄為最強蟲子!”蔣玉明說完這句玩笑話,便拉著何不謂就往營帳外走,何不謂看見黃燃眾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己,打了個激靈,恢復正常樣子,昂首挺胸,像是個剛出爐的好兵。
敬長安也有點意外,蔣玉明不在說什么,便帶著兩人趕緊往城里趕去。
三人來到一處酒樓,敬長安遠遠看見了守樓的將士,心想道。
“太子爺好闊氣!一人就要把酒樓占為己有了。”
走到當前這才看到,雖有將士在酒樓門口,可來往百姓,依舊可以進進出出,不會耽誤酒樓正常的生意往來,看見柜臺掌柜的笑臉,反而覺得生意比往年什么時候都要好一些。
敬長安不在相信自己的眼睛,默默跟在蔣玉明身后,一起上了樓。
蔣玉明在敬長安和何不謂兩個人詫異的眼神中,敲了敲一扇最普通不過的客房門,拱手行禮道。
“太子殿下,敬將軍,何校尉來了!”
“進!”屋里傳來略微滄桑的一聲同意。
蔣玉明打開房門,示意何不謂和敬長安兩個人,進去。
敬長安快速打量一下屋里布置,房間不打,床被搬了出去,只有一個書桌和一個地鋪,連茶桌都沒有,太過于寒酸了一點。
書桌后,正坐一個年紀不大,可面容讓敬長安想起自家哥哥左廖起來,兩個人都有一種無形的親切感,很是奇怪。
“末將敬長安,參見太子殿下!”
“末將何不謂,參見太子殿下!”
“行了,第一次見,這又不是在朝廷,不必多禮!起來吧!”
陳梁獻點點頭,笑著示意二人起來說道。
“何不謂抬起頭來,你精通胡語對嗎?”陳梁獻看著起身低頭的何不謂,眉頭輕皺,輕聲說道。
“是!”何不謂點了點頭,抬頭看向陳梁獻,從他的眼神中,他知道陳梁獻也在笑話他。
“好好休息,臉是面門,你讓門外候著的蔣玉明帶你去,城中買點藥,涂在臉上,兩三天就可以好。錢可以先掛,會有人付的!”陳梁獻一點架子都沒有,反而像是用一個哥哥的口吻,對著何不謂說道。
何不謂點了點頭,拱手行禮,陳梁獻也點了點頭,眼神示意他可以先走。
何不謂轉身出了門輕輕合上,和如釋重負的蔣玉明一同快速離開。
敬長安現在和蓼國太子殿下,兩個人在屋里
待著,敬長安感覺有點拘謹,反而是陳梁獻自己站起身來,走到敬長安身邊,伸手說道。
“我知道你對我心存芥蒂,是我讓你走上這條不歸路,不過現在的情形,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了的,能和解嗎?”
敬長安滿臉的疑惑,還是將手遞給了陳梁獻,陳梁獻握了握他的手,又說道。
“吐萬方被抓了,在齊鞍城,還有一個佑國人,叫阿善,你認識嗎?”
敬長安瞳孔猛然收縮,眉頭緊皺看向同樣愁眉不展的陳梁獻。
“張貴利用了我,達成了某種協議,現在地頭將軍康沛也和他同渡一條船,總之受苦受累的是百姓,還有你知不知道,源祖帝君為了逼迫張貴現身,屠了七城舊番百姓,十四座京觀啊!”
陳梁獻說著說著拳頭緊握,頭上再次冒出冷汗,表情難以形容。
“請太子殿下準許!臣要幫上一幫!您不知道,福隆山一月能長一尺高度,其實暗堡之下,全是尸骨!活人砍掉四肢填入土墻!”
敬長安咬牙切齒,撲通跪下,對著陳梁獻一直磕頭說道。
“這……難道,我錯怪了張貴?”陳梁獻也嚇倒在地,渾身顫抖不停,回想起那個病秧子,對著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祈求大蓼借兵的情景,慌了神道。
“太子殿下!求求您,讓敬長安去幫助張貴,推翻這個人間煉獄吧!”